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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鹤澜沉默片刻，想象着松明描述的画面，“你们确定他死了？”

第121章 千人鼓（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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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没有在信里或者跟他的弟提到过鼓声？”祝鹤澜问。

提到鼓这个字，松明的表略略发僵。他摇摇，“国师没有提过，”如果没有鼓声，那便很可能不是大巫的。或许从当年梦骷和勾陈先生踏上那座凡人找不到的、不应存在的岛，就已经被诅咒了。

祝鹤澜暗暗心惊，看来大巫的目标并不只是个别的人，甚至不是皇帝……而是整个京城。

祝鹤澜手心渗冷汗，低声问，“这病是怎么过人的？是接就能传播，还是通过什么别的途径？之前天辜大巫侵无生真人的意识是不是同一巫术？”

那六儿……是不是？

奇怪的是，在他被官府收押后的第二天，他的邻居也了事。这回是邻居家的小儿，才十岁，等爹妈睡着后把双亲绑住,然后往他们的咙里烧的油。夫妻的惨叫引来了邻居,父母二人也都穿肚烂而亡了。邻人都说这一对夫妻很疼孩,从不打骂，本没有缘由。

“若是五天发病，则从京畿到昭宁路都难以分辨来。这疯症恐怕已经扩散去了。”

“但是……你也听说了京畿闹鼓疯病的事？”松明不安地问，“消息已经传到这儿了？”

“鼓疯病？”光是听这个名字,祝鹤澜便产生了不好的猜测。

松明，“你说的不错，昭宁路离京畿最近的牧邱已经有类似的案件发生。现在朝廷已经加急传书各地，关闭城门，把逃难来的人集中安置，以免疯症继续传播。”

小孩也说他睡觉能听到鼓声，而且是从过年前去买羊羹的人家玩之后才开始的。而且在审问过程中,这个小孩忽然开始用没人听得懂的语言说话，请来京中通远西南洋等多国语言的人来，也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碎裂的大脑，扬着细细的须，排成一列缓慢地在黑暗中爬行……那诡异的场面，令祝鹤澜也觉得脑壳发麻。

这个买羊羹的人是从大年三十前大概三天左右了场噩梦,醒来以后也记不清到底梦了些什么，只是记得有鼓声。可是到第二天醒着的时候也能听见鼓声。他开始疑神疑鬼,总觉得妻跟邻居有,怀疑自己的孩不是自己的,怀疑他父母和他妻联合起来想害死他,好把他赚到的钱都给他们更喜的大哥……一开始他还能分辨哪些是妄想哪些是现实，到后来却本分不清了。

松明了几大酒，用手搓了搓脸，“你知吗，要是一年前你告诉我癔症是能过人的,打死我也不信……第一个病人是谁现在也查不清楚了。官府最早的记录是大年三十那天晚上,京城解了宵禁,众人都在迎新年放烟的时候，有个摆摊卖羊羹的发了疯,把他自己一家的妻儿老小都杀了，每个人上砍来一块了一大锅羊羹卖给吃夜宵的人。要不是有客人吃了一截没炖烂的手指，这事儿也不会被发现……

“非常确定……”松明犹豫了一，，“因为我们去的时候，他的脑大概是从他的鼻里自己爬去了。我们是在房梁上找到的他的脑，它像冻一样容易变形，自己裂成了好几块，每一块都来四条须，须的末端挂着四颗睛。脑面还了扁平的脚，就像蜗那样……排成一排在房梁上爬。”

疯症……

那些在买羊羹的人摊上吃过饭的，也都接二连三地发了疯。这癔症就像是会传染一样。患者最开始常常会记得在梦里听到类似打鼓的声音，然后在五天就会疯掉，有自己消失的、有自残的、有杀人放火的……通常第一个症状现后，与病人接较多的亲人或邻里也会现状况，传播非常迅速。

到现在整个京城都封锁了，除非得到官府的特殊批准否则不准城。但在关城门前还是有不少人已经跑去了。这些人中有多少被传染了鼓疯病但还没被发现的，谁也不知。”

恐怕早在几年之前就开始暗暗署，这一次不过是动而已。祝鹤澜挲着手中贝壳上崎岖的纹路，暗自计算着这所谓鼓疯病的蔓延速度。

“怎么过人这一，京城的太医们也都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