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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全能的神创造的书，也同样全知全能。它能看到每一个世界每一个空间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无穷无尽的可能，对于人来说本无法想象，对它来说，不过是一张不断变化延展的画布。

它超越时间。

重六为了救所有人，为了把他、把重五、把每一个人带回来，选择成为书。

细密的痛楚和即将失去的悲哀溢满他的肺腑，他仰望着他的六儿，那光芒太过耀丽，地烙印在他的灵魂上。

浑伤痕奄奄一息的桑鸦看着空中的穷极之书，脸上纯然的极乐和喜悦。他向着那光芒举起自己染血的节肢，想去摸永恒。

穷极之书俯瞰着目瞪呆匍匐在地上的徐寒柯，轻声说了三个字，”须虫瘴。”

话毕，徐寒柯突然觉到肤之的麻骤然爆发，比之前严重千万倍。他开始控制不住地搐，用力抓挠着自己的肤。被指甲撕裂的地方来的却不是血，而是虫。

蜈蚣、蚂蚁、蟑螂、蛆虫……

它们开始不断从徐寒柯的耳朵、睛、鼻里钻，阻了他的令他无法发惨叫。它们啃着他的脏，撕咬着他的和血，拒绝着他的神经。人人都说千刀万剐是世界上最可怕痛苦的刑罚，却不知须虫瘴破而前才是最可怕的折磨。

柳盛抱着他，不断凄厉地呼唤着他的名字，提泪横。那些虫从徐寒柯的中钻来，又纷纷爬向柳盛，从他的耳朵、鼻和嘴里钻。徐寒柯整个人仿佛充了气一般开始膨胀，原本清秀雅致的五官扭曲变形。

柳盛跪在地上像穷极之书哀求着，“请饶过他！让我代替他！我来代替他！”

但穷极之书却平静地说，“这是他本来的宿命。”

最后，随着一声球破裂般的古怪声响，徐寒柯的爆开了。数以万计的毒虫如密密麻麻的涌而，瞬间将不肯松开徐寒柯的柳盛吞没。

在惨叫声中，穷极之书将视线缓缓转向桑鸦。

“穷极之书！”桑鸦狂地呼喊着他，“请打开门！请迎接诸神降临吧！这是我们的天命，是我们一生的天命！”

“我告诉过你，天命是不存在的。”穷极之书的语气里不带丝毫，没有憎恨也没有厌恶，就好像一个全无的朗读者，“每一个人的每一个选择，都会延伸成千上万不同的未来。没有哪一可能是一定的。但，你不会明白。”

他说完，几条须忽然舞动起来，如鞭般在空中划。

一奇异的裂形成了。

这裂不同于之前那失控的时空裂痕，更像是大夫用尖锐猝火的刀，准地切开一条隙一般。

在那隙之后，是一片空黑暗。

不同于缺少光亮的黑暗，这黑暗是一更加原始的虚无。

“你向往的秽神宇宙，就在这儿了。”穷极之书，“你自己去看吧。”

桑鸦的笑容微微凝固在脸上，看着那条悬浮在空中的隙，一向一往无前的疯狂睛，第一次现了一丝丝的不确定。

但他还是拖着畸变的，凑近了那隙。

正当他犹豫的时候，突然有什么东西从隙后来。一些丝状的油腻粘，里面包着成千上万蜷缩成一团团的、反着幽光的丝状生，抓住了桑鸦。

在被拉隙中的前一刻，桑鸦发了恐怖而惨烈的痛苦嚎叫。

而四周的天辜人，看到此景，都已经吓得僵直了，不敢动弹。他们生怕这莫测的新神将会把他们一起扔到那隙中去。

但是隙随之消隐不见了。

一阵静默。

重五首先向前一步，试探地唤，“小六？”

悬浮在空中的书沉默了片刻，忽然扬起一条手，轻柔地落在重五的肩膀上。

顿时，重五上的所有伤痕都不见了，就像从未现过一样。

不止他一人，所有人、甚至是鬼，上腐朽畸变的分都在迅速复原。大殿之外的槐树枝叶葳蕤，红漫天，海德拉九条硕大的颅也渐渐缩回天空的大海。

克苏鲁的雕像蹲在原，像是不曾挪动过。松明和柒曜真人的伤也全都愈合了。

松明低声，“小六……”

他的话还没说完，忽然发现自己前的景变了。

他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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