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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导演说：“王导说了，舞蹈不是重，氛围，氛围才是重。沈戈，你把两只手都放到笳乐腰后面，对……胳膊再并一，像是把人抱怀里……”

刚搂着挪了两脚，凌笳乐就不乐意地从他怀里钻去，幸好给他留了面，只小声对他一个人说：“你上都是汗！”

沈戈脸上得不行，支棱着两条胳膊和他保持距离，上半僵地后仰，愣是挑探戈的庄严，着副导演提前喊了收工。

凌笳乐这会儿被他这么一说，立刻到难为，想从他背上去。

可手刚撑住他肩膀要站起来，又觉得会更显心虚，便重新趴回去，比之前还严丝合，带着蛮不讲理的劲儿说：“我搂你可以，你不可以搂我！”

沈戈承受着这甜的煎熬，忍不住问：“为什么？”

“因为——”凌笳乐扒着他肩膀往前一蹿，终于摸到手机，大笑：“是我的咯！”

他拿着沈戈的手机扭就跑，沈戈无奈地在后面追，两人赶至墙角，玩起幼稚的游戏。

沈戈学着盗的吻：“不要再负隅顽抗！”

凌笳乐则将屏幕对准他的脸，“解锁！”

沈戈立刻闭上睛。

“哎呀！狡猾！”凌笳乐恨恨。

沈戈的睛眯起一条，握住他手腕，同他商量：“我给你解锁，但是得在我的监督看，只看官方的，不看别的，行吗？要不我不好和小李代。”

“行行行！”凌笳乐将手机递给他。

两人一起把沈戈没看完的那条视频又看了一遍。这是《汗透衣衫》剧组官微发来的新闻，最好的拍摄角度，经过心的剪辑，每一秒都是华。

“沈戈，你穿正装真是太帅了。”视频刚一开始，凌笳乐就开始赞他。

沈戈站在他侧稍微靠后的位置，低看见他的小半侧脸和被发挡住的耳朵。

耳钉自然已经摘来了。

演员们依次亮完相，问题开始集中在导演上。

“听说《汗透衣衫》的故事是据真人真事改编，请问故事的原型参与影片制作了吗？”有记者提问。

其实本没有所谓的“听说”，连沈戈和凌笳乐都是第一次听到这说法。

王序回答：“事实上，这个故事的原型是我最好的一位朋友。”

“请问是哪一个角呢？张松还是江路呢？”

王序故意卖关的笑容：“那就得等观众自己看完电影，自行去判断了。”

当时发布会结束以后，凌笳乐捺不住好奇心，问王序：“导演，这真是你朋友的故事呀？”

因为发布会很顺利，王序心不错，笑着反问他：“是不是特别想知？”

凌笳乐拼命。

“你呢？”王序问沈戈。

沈戈也矜持地。

王序哈哈一笑，“那观众也会想知的。”

官方视频把导演和记者的这段问答也剪去了，凌笳乐问沈戈：“你觉得这到底是导演自己的故事，还是他朋友的故事，还是本就没原型，就是导演编的一个噱？”

“不知，不关心——结束了啊。”沈戈铁面无私地将手机收兜里，心想凌笳乐有本事就自己来抢。

然而凌笳乐没和他抢，他直接问来：“是不是可多人骂我了？在这个视频底……”

沈戈揣在兜里的手指了，近乎沉地回：“还好吧，主要还是夸你的。”

“嗯？是吗？夸我什么？”

“说你……颜值回来了。”

凌笳乐笑了一，只展开一瞬就消散了，“是吗？小雅还说我胖了呢？”

“胖了？有吗？我没觉得你变样啊……”

“你天天看见我肯定看不来嘛，我跟我妈妈视频的时候她也说我胖了。”其实张媛的原话是说他气变好了，脸还是稍微鼓一好看，显得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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