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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方知意把通讯再次凑近自己，正对着自己的脸，那边现了一张难得有些愤怒的脸。

正是方言止。

“你想让我再死一次吗？小意。想想你的母亲。”

“母亲已经死了！你当初既然没死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非得等到一切都无法挽回之后才……为什么……”方知意说着说着，脖上的青就凸起了，他的手指着通讯，直得指节发白。

“是，她已经死了。”一提到那个女人，就连方言止也忍不住悲伤的神。

“所以，你才更不应该自首。不要再让你的母亲伤心了。”

“父亲，你懂什么是死吗？死亡就是彻底消失在天地之间，连灵魂也不会留。母亲不会伤心。换个角度说，我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才真的是让她伤透了心。所以……您说，我悬崖勒有何不对？倒是您……父亲，非要把自己变成自己曾经最厌恶的人吗？现在的你，和宋时又有什么区别？或许，你们两个曾经的伙伴，应该去牢里见上一面了。”

“方、知、意。”方言止的神在火，然而他知，这并阻止不了方知意接来要的事。或许掐断了这次通话之后，他就能上向更上一级的清政司举报自己。

到时候大家伙都别想逃。

真正的一窝端。

有趣，有趣，不愧是他方言止的儿，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最后，他还是淡淡地对他了一通威胁，“如果你把事都揽来了，不仅仅是去关几年的事，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死你。有可能，你在牢里本持不了几天。”

“我知。”

“既然如此，那你自求多福吧。”方言止说完之后，便率先了切断通讯的钮。

方知意盯着这纯黑的屏幕，神莫名，不知在想些什么。

在他后的宋至诚，还平躺在床上沉沉睡着，神安详，甚至像个孩。

他怎么会知在他上发生什么事呢？又怎么会知方知意默默地了这个决定呢？

方知意把通讯随手扔到椅上，然后慢慢地走过去，在病床上坐了来。他仔细地观察着宋至诚的脸，却不想，在他鬓边找了几银白的发。顿时，他心疼得连呼都会痛了。

他颤抖地伸手去，一一地往上梳着他的发，把那几白发找来，攥在手里，还是没忍心来。

会把他痛醒的吧？他想。

算啦算啦，让他再多睡一会吧，看这段时间瘦的。

“滴答、滴答……”卫生间里好像在漏，不仅有类似的声音传来。

方知意觉得，这恰恰就应和了他现在的心境。他伸手往脸上随意一抹，果不其然摸到了一手的。

他知这全是自己的泪。

“对不起……我一定会活来，用来赎罪。这辈不够，那就辈、辈……如果你始终不想看到我的话，我也可以只跟在你后，当你的影。真的……阿诚，我想为你和孩些什么，就从现在开始吧……我要告诉全世界，你没罪。我的阿诚，是这个世界……最正直……最善良……最好……最值得被的人……”方知意说到后面，已经是泣不成声了。他脆整个人蹲，趴在床上放任自己肆意哭泣。但他还是不敢吵醒宋至诚，只能刻意压低声音。

旁人只能看见他的肩耸动得尤其厉害，却不知他的泪早已泛滥成灾。

而就在此时，原本应该沉沉睡着的宋至诚，却悄然睁开了睛。他的神失焦了一会，最终定格在那耸动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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