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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开刚才说什么？

乔璟为自己了呼叫铃！乔璟担心自己！乔璟他……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我……我有没有耳鸣？”岳霖现在的表就跟游魂一样，十分梦幻。程开简直不忍直视，他敷衍，“真的真的，你没有听错。所以你要真为他好，真盼着跟他和好，你就要好好惜自己。好好吊瓶，好好吃饭，好好吃药，别把病气过给了乔璟。你想想看，你要是带病伺候他，到时候把他传染了，心疼的不还是你。”

岳霖现在已经如捣蒜了。

“好好好，只要让我跟乔璟待在一块，让我什么都成。只是……不能再偷偷摸乔璟了……”

“你经常偷偷摸他吗？”

“嗯。乔璟的手总是这么冰凉冰凉的，怎么捂都捂不。所以他睡着的时候，我总是偷偷把他的一只手放在，希望能让它和一，可是怎么，它都不起来。”岳霖说着说着，声音就逐渐低了来，并且也也一一的，好像随时都会睡着一样。

程开见状，叹了一气，就过去给他扶着躺回床上，“睡吧，你睡醒了，乔璟也就醒了。”

于是岳霖就听话地慢慢睡去，没多久，他的呼也就均匀了。

程开万万没有想到，当自己安顿好岳霖，松了一气，转过来的时候，竟看到乔璟微睁着睛看着天板，他顿时心里就是一个咯噔，暗想，刚哄完这个祖宗，那个祖宗就又醒了。

他们这是组队来折腾自己的吗？

“那个……你怎么醒的？不对！我是说……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程开简直想打自己一个掌，他心想，自己怎么就不小心把心里话给说来了呢？这人暗自祈祷这会儿乔璟还迷糊着，没听清自己在说什么。

然而就在这时，乔璟了一个动作，他慢慢把手放在氧气罩上面，暗中使劲，似乎想把它摘来。但是由于力气使不来，最终只给作罢。

程开在一旁胆战心惊的看着，见他没有了动作之后，赶上去，小心翼翼地拿他的手，然后在帮他固定好已经歪了的氧气罩。

“我知你不喜它……但是好歹也忍忍，现在摘来，你会呼困难的。你是不是难受？我帮你把床在摇一，好不好？”

“……”乔璟费力地了。

程开得到指令之后，立刻跑到床尾，去摇床的度。他一边摇，一边还不忘回看看乔璟的况，他见乔璟上把睛闭上了，就知他，赶停手中的动作，等他缓了缓，再接着来。

很简单的一个动作，他愣是了整整十分钟。

乔璟好像也明白过来自己的衰弱，在接来的时间里，都显得异常低落，除了问一句“他怎么样了”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睛还是时不时地会往岳霖那边瞟去。

程开发现了，就主动跟他说起岳霖的事，就像他还在昏迷的时候，的那样。

乔璟对此的态度也没有之前那么抵，他一直很安静地听着，当听到岳霖为自己过不少之后，他的神总算有了变化，似乎有窘迫，脸上还罕见地泛起了淡淡的红，虽然很快又被苍白所掩盖。

“乔璟，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要想明白了，再回答。”

“……”乔璟疑惑地看着他，用神询问，“怎么了？”

“你还想和他过吗？”

乔璟的神在那一瞬间变了，甚至虚搭着床沿的手，都微微有些颤抖。他艰难地把转向另一边，不去看程开，仿佛这样，就能逃避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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