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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的。

“你……”程开心中大骇，他一从椅上站了起来，直直地瞪视着那瘦骨嶙峋的，似乎不敢相信，这样的话，是从他嘴里说来的。

什么是真的？然后想到一半，他突然恍然大悟，觉得乔璟大概是问自己说的，关于他的状况，是真的吗？

但是，无论他说了多少，乔璟始终不肯转过来看他，就在他已经不抱什么希望的时候，他低弱沙哑的声音，却突然从氧气罩里传来。

乔璟的病如果不作死，好好合治疗，并且保持心境平和，是可以多活很久的，虽然以后可能并没有什么生活质量。

“你说什么？”

“你还想跟他过吗？乔璟，回答我。你回答不了的话，至少看着我。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你现在心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程开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心里同样丝丝密密地泛着疼。他虽然不能同受，却知他现在心里的彷徨与自我厌弃。

然而乔璟却是重新闭上的嘴，怎么样，也不肯再开话了。不仅如此，他甚至连睛都已经闭上了。

第202章 两傻

程开现在要的，就是他主动迈这一步。毕竟人也不可能一辈都缩在自己的壳里。

程开不可否认自己为了让乔璟重新燃起对生活的信心而说了谎，但从某程度上来讲，他也没说错。

乔璟依旧闭着睛一动不动的，似乎已经睡着了，但程开知他醒着，只是不想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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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不到他的未来，也看不到他们的未来。所以一直迟迟不敢决定。

“你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而消沉的？真的是病得太久了吗？之前的心理治疗，难一用都没有吗？你要知，这个世界上比你惨的，还有很多人。他们都尚且拼命的想活去，而你可以活，凭什么要主动放弃？就因为现在这个样吗？但它不是永远的呀。只要你好好合治疗，还是可以脱离这些东西的。等你好一些了，我要不要推你去骨科，去瘤科，看看其他人是怎么挣扎的。”

“是……真的吗？”大概是久得不到他的回答，乔璟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不是……乔璟！你刚才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我耳朵现幻听了吗？”

程开突然也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他颓然在椅上坐来，也不说话了，就怔怔地盯着他的脸，盯老半天。最后，他叹了一气，“乔璟……算我求求你了，好吗？放过你自己吧……实话跟你说吧，你的病还没有到最糟糕的时候，但如果你再这样去，就真的没得救了。你想想你的爷爷，你忍心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程开气急，要去抓乔璟的手臂，想要迫他睁开睛看自己，但是他却看到一边的枕上，了一块。

“你怎么会……说这句话？照顾你……在你看来，就是我们的负担吗？如果我说，有人甘之如饴呢？”

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人还活着，并且不是期躺在床上，靠这些线过活，又或者时时需要用到椅代步，那对现在的他们来说，本就不算什么，甚至还可以说是意外之喜。

“我会拖累所有人。”

听到这句话的乔璟，珠在薄薄的，转动了一，但依旧没有睁开睛。

乔璟哭了。

程开话说到后面，气已经有些严厉了。他本以为自己要这么一直唱独角戏去，却不想，乔璟突然虚弱地问，“是……真的吗？”

“你说什么……给我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