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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直播间里，有弹幕也纷纷开始提质疑。

【我耳机坏了还是我聋了？？？怎么只有伴奏？】

【是麦坏了吗？面人也不换？？？】

【前面的能不能别急着甩锅给麦，没看到他本就没张嘴啊？】

质疑弹幕逐渐变多，不过大分还是停留在是不是嗓临时了什么问题的猜想上，并没有骂他划的。

舞台的练习生席。

许临源皱眉：“他嗓怎么了？”

江余一脸震惊：“刚刚上台前不是还好好的？”

这位单细胞生思考片刻，就要直接站起来，“我看一定是齐望那王八的毒！我去找他算账。”

许临源住他：“……你以为这是斗小说呢。”

“那不是齐望还能是谁，他总不可能是自己折腾的。”

江余往旁边望了一，“盛迟哥，你知这什么况吗？”

他本以为盛迟也会跟着张。

不料盛迟盯着台上人，却面无表回了句：“不知。”

江余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对许临源小声：“你说会不会是盛迟哥的毒？不至于吧？”

许临源：“……”

等表演结束，顾之景鞠了躬，没有回到练习生座席。

江余急，要直接去找他，被许临源拦：“他没回来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

他朝门望了一，“不像是问题。你让他自己一个人静静。”

盛迟至始至终没再说话。

直到最后发布排名的时候，顾之景才回来，跟着所有练习生一起站到舞台上。

他微微低着，只盯着自己的鞋尖发呆。

舞台镁光灯照得他脖颈发。

他手心全是汗，也不敢抬。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见了斐越的声音。

带着轻微的叹息，仿佛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第九名。”

“顾之景。”

……

周围有些微哗然声。

顾之景到许多人的目光停留在他的上。

他却觉得前发白，目眩。

上一次拿最后一名是什么时候。

那是六月末，考前的半个小时，他接到了的电话。

那一次，没说什么重话，就只问了他打算什么时候回来，难还真的打算一直在外面当练习生？

当练习生。

家里人怎么会知他在外面当练习生。

他以为自己的形迹藏得够好，暂时断了和以前朋友的来往，不上社件，又换了手机号码。

却不想还是落在了顾家的监视之。

顾之景挂了电话，神思恍惚，又怕顾泽端真的一时气急，会直接把飞跃这个小公司端了来他回去。

以至于那次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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