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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

“这大概是连翰林留给我娘的唯一一样东西，除了我之外。”云连轻笑一声，把荷包放回了箱里。

“等等，你说珠上刻了鹿？”

“应该是鹿，怎么了？”

“没，没什么……”连人俊记得那珠上明明什么都没有，但又不好明说自己已经打开过荷包，只好糊其辞，“我就是好奇，这东西有什么义。”

“这恐怕只有他们俩个自己知了。”云连边说边弯腰捧起一个箱，“不过既然我娘一直把它当宝贝一样收着，我总不能丢了它……这次多亏了陆承璋。”

连人俊再次回忆黑圆珠的样，确定上面的确没有刻任何东西，他隐约觉得事并非男人所想的那样，那枚绣着云字的荷包也不是连翰林留给云榕的。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思考这些无解的问题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好。

这时小金从浴室里来对着连人俊喊：“二哥，有饭吗？给两饭吃呗！”

自从连人俊了云宅厨房就没有空过，厨不在他就自己开火，保证云连在家一日三餐一顿都不落。阿申和小金几个在蹭了几顿面条之后发现只要连人俊在就有饭吃，渐渐地对他客气了不少，一一个二哥叫的麻利。反倒是云连，直呼其名惯了，一年到也没喊过几声哥。

此时云连正搬着一个木箱往楼上爬，听见小金的话就停了脚步：“我也饿了，喂，你去吃的吧。”

连人俊这才想起厨房里刚烧完的：“啊，差忘了……收拾完了就来吧，我给你们准备了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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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一打就打了大半个月。一线久攻不，日本军多次临阵换帅，但依旧没有收手的意思，卯足了劲往吴淞增兵。

租界的医馆和从华界逃亡过来的医护人员组起了几支队伍去后方救治伤员，连人俊也应召前往。云连则彻底放弃了宝山路的店铺和仓库，把抢运来的几批值钱货清整齐之后开始琢磨新的生财之。

2月旬，云连如约请陆承璋在法租界的汇东饭店吃饭。

大厅中央的圆台上有西装革履的法国青年在弹钢琴，云连虽不懂音乐，但见他摇摆尾的陶醉模样不禁受其染，暂时忘记了战争带来的烦躁和苦闷。

“听说大中饭店的经理前两天叫人给打了脸，是不是你的？”陆承璋举起酒杯朝云连轻轻一晃。

云连瞥了他一，低接着扒饭：“怎么了？”

“问问而已，我看你最近风旺，名声都传到法租界来了。”

“你少在这说风凉话，大中饭店趁抢万宝堂生意的事你又不是不知。人家万宝堂可是每月给我成的，这钱我不能白拿。”

“我哪敢说风凉话，你云老板的手段我还不知吗……”陆承璋有心想和云连好好聊聊，可对方目不斜视只顾着吃饭，等了半天他实在是忍不住了，“我说你歇会儿行吗？哪有到这地方来拼命吃炒饭的？”

“早饭没吃，饿。”

“早饭？”

“连人俊这几天不在家，厨病了，没人饭。”

“你这都是给惯的，以前天天不吃早饭，也没见你饿成这样。”陆承璋不以为然地放酒杯，用餐巾了嘴：“话说，你那二哥好像对我很有成见啊。”

云连停筷：“你别总招惹他。”

“我可没招惹他，是他看我不顺。”

“随他去吧，看你不顺的人还少吗？”

“你怎么净向着他说话。”陆承璋似笑非笑地翘起了嘴角，“我发现你对这连家二哥还真是上心的。”

“你总提他什么？” 云连放筷抬起来。

“宁愿价临时租仓库也不把东西先运回家，是怕被连人俊看见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

“什么用这神看我，我又不是外人。”陆承璋抬手拍了拍云连的肩膀，“华路的那批货是烟土，对不对？”

后者沉默半晌又低拿起筷，算是默认了。

“你不是说不想这个了吗，怎么突然又改主意了？”

“来钱快。”

“缺钱了？”

“那倒不是。”云连微微皱眉，“去年年底姚百年有一批从地来的烟土在公共租界被劫，听巡捕房的人说，抓到的人里面有几个招供说是我指使他们的……”

“这事我知，那姚百年不是你的老东家吗？”

“我再贪钱也不至于这败坏名声的蠢事，运销烟土的反过来抢劫东家，这事传去以后谁还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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