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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满收了照片，陈光霁问：“你准备怎么把这照片给神灵看？烧了么？”如果是烧了，陈光霁有心疼。

黎安瑜又回想今天的对话，她几乎把太平说过的话一句不落的在脑海中重复，又忍不住聚焦于对方说的“这山上其实一个人都没有”，那那些阿姨，大叔，小孩，婆婆，全都是什么呢？

……

黎安瑜有些好奇，又有些不敢想，结果不知不觉中，因为太累，就睡着了。

她有希望通过其他的方式确认，于是她去回想神鸟在半年前对她说话的样，去回想那声音，但是那话语犹在耳畔，声音如何却怎么也回想不起来，反而让脑袋有痛起来。

现在，她的信仰可能就是躺在她边的少女，这让她有些畏惧，于是不敢确认。

陈光霁早上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便说今天可以上山，早上已经有人开始清除山上的雪，到了中午就可以让游客上山了。

黎安瑜：“是这样的，我刚才不择言了。”

她不是人，那么，是一直为自己实现愿望的神鸟么？

那确确实实是个神明，黎安瑜无比确认这一，如果说她有信仰的话，神鸟就是她的信仰。

陈光霁显得有些急切，因为季满昨晚还告诉她，如果想要确定庞韵到底了什么咒，可以去问一问山上那一位“神灵”，因为对方可能就是庞韵咒语灵验的媒介。

所以到上山的时候，陈光霁也不知季满说的“看况”是个什么况。

虽然已经除了雪，但是山上

太平面怀疑：“是么？不过你们人类就是很喜形容。”

么？其实不是吓到的意思，就是表示吃惊，表示不敢相信。”

太平神放缓，：“你既然不怕，不信不信都无所谓，反正山上形就是如此。”

话虽如此，太平的存在还是很烈，就算没有回，黎安瑜也能觉到太平就坐在床边，似乎在看经文不知什么东西。

虽然气温仍然很低，光却似乎能带来一心理上的温，唐九容在院里伸了个懒腰，觉得偶尔在这样一个山村生活，是个十分不错的主意——不过没有无线，呆太时间也不愿意。

“看况。”季满这样回答，没有说其他更多的话。

黎安瑜了，不敢再说什么，只担心自己又说错了什么话，要被赶山去。

第二天早上，雪停了来，并且了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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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安瑜回想着梦中的神鸟，那斑斓的羽与庞大的躯，四对翅膀张开时仿佛能遮天蔽日，明明是在自己的梦中，黎安瑜却受到从未有过的震撼。

这之后似乎就没有其他事，黎安瑜跟着太平回了房间，她本来准备在外面望着天空冷静思考一，但是外面太冷了，能让人冷静过，到了思维都能冰冻的程度，黎安瑜便也回了房间，把自己卷在被里思考——今天回房间的时候，房间里已经多了一床被，所以现在她们虽然还睡在同一场床上，但是有两条被了。

为此，季满还问陈光霁要了庞韵的照片，于是陈光霁在半夜又去翻了半天的旧箱，终于找一张来，是当年来旅游的外地游客给她们照的，照片里两人并排坐在山的台阶上，陈光霁一脸不愿地把脸撇向一边，庞韵却笑容灿烂，扎着羊角辫的样像是个福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