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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周枕月的态度……

那么明晰。

梦是梦，现实是现实。

藉过后，就不该再留恋了。

“……好吧，”穆雪衣释然一笑，压底的所有沉郁，“都听你的。你说不纹，那就不纹。”

看到穆雪衣答应不纹，周枕月松了一气。

她不想雪衣只是因为想逢迎自己，就这么轻易地去纹。

纹是大事，尤其是对于周家这样比较传统的家来说。周枕月从小耳濡目染的，都是发肤受之父母那一。她不觉得纹是坏事，但她觉得，这起码是一件很重要的事。不能冲动。

她更不想两天后，在穆雪衣的睛里看到后悔。

祁清偏了偏，问穆雪衣：“那，你到底要不要纹啊？”

穆雪衣撑起一个笑：“你没听到我老婆说的吗？她不叫我纹啦。”

祁清无奈地说：“你说你们两，大老远跑过来，也不提前商量好。这白跑一趟了吧？”

穆雪衣：“来看看你，也不算白跑。”

祁清：“得了，我今儿也不开店了，走，请你俩吃个饭。”

穆雪衣笑了笑：“你赚钱了？要不还是我来请吧。”

祁清：“小瞧我了不是，现在有钱着呢。”

祁清拉着她们两个人，不由分说地关了店，走到街上了车，给了一个定位。

是城里很寻常的一个饭店，不奢侈，却也不简陋。

这里的菜品多是周枕月没见过的，穆雪衣依着她的味，帮她了很多她应该会喜吃的皋川特菜。

饭桌上，祁清和穆雪衣叙旧，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周枕月只吃菜，很少嘴，认真地听着。

她试图从那只言片语中，组装穆雪衣过去一年的生活碎片。

听了一阵，她大概收获了一些结果。

那家纹店之前是个店，里面都是没什么文化的小，大多是被拐卖到这里，被迫那肮脏的易。祁清就是其中的一个。

穆雪衣偶然发现了这个暗的城市角落。她本可以事不关己挂起，但她还是想了所有能想的办法，着被那些黑恶势力报复的危险，和警察一起把那个店直接给了，救了里面所有被迫卖的女人。

其他人被救后都各自回了家。但祁清和她的妹妹祁宴本就是孤儿，哪怕脱离了苦海，也实在找不到去。

于是穆雪衣买了那个门面，拆了原本的店，在询问过祁清的意向后，改成了纹店，给了祁清一个营生。

自那以后，祁清去学了纹的手艺，在这里起了纹师。

而祁宴，则跟在穆雪衣的边，她的左膀右臂之一。

提到祁宴时，穆雪衣底有刹那的失神。

……对于祁宴，她总是有着无法抹去的愧疚。

她知，床事，可以说是祁宴前半生影的主要组成分。她一开始没有想利用祁宴什么，只是想把她留在边，一个和葛薇一样的助手。

但她在挑选去勾引穆国丞的人选时，祁宴主动提，她可以去。

她说：“我没那么脆弱，我不在意被多一个男人睡。我比你选的那些人都漂亮，也更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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