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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顾放为说完后，他就轻轻将碗碟推过去，再浇上一勺汤，腾腾地让他吃。顾放为闷吃，周围就接着安静来。

他们在满目星空走回去。

冷风得人的呼稀薄起来，指尖也冻得没了知觉。

鹿行跟着顾放为回屋。他们默认了彼此分床睡，于是鹿行抱着毯在沙发上窝了。

顾放为洗漱完来，本想过来问他要不要加个毯，却见到鹿行已经把自己裹成一团，整个人像颗球一样裹得死，哪边是说是脚都找不到，就这样睡着了。

白团的容颜安宁又沉稳，他缩在这个型猫窝里，更显得小。却不知从哪里来的那样坦然、惊人的勇气。

肌肤白皙，睫乌黑，嘴红。

顾放为轻轻俯，看着他，给他盖被，还是和上次一样，指尖轻轻过他的肩膀，碰到一团温。这团气仿佛活过来似的，从他指尖窜上肩膀，再过了电一样，窜心底。

顾放为猛地收手，原地怔楞了一会儿，随后回到房间摸手机。

微弱的亮光照亮脸庞，顾放为打开搜索框。

搜索：同恋者

光标一闪一闪，再删除退格，重新打：喜男生应该是什么样的表现

又退格重打：“男生喜男生应该是什么样的表现”

……

鹿行生钟五自然醒，这次没用顾放为叫他，自己爬起来洗漱了，摸黑了门。

门前在顾放为脑门上贴了一张字条：“哥哥我去上学了。”顾放为不知为什么睡得很沉，也没被他醒，手里抓着手机，被都没怎么盖上。

外边又起暴雨。

地面一片，鹿行撑着伞走教学楼，第一看见的是所有班级灯火通明，学生们整整齐齐地都在念书。没有班主任看，没有年级组巡查，平行班、光班无一例外，都在安静学习。

鹿行第一反应是自己看错时间迟到了，随后他路过一班，看了一他们班讲台上的挂钟：五二十分。

离平常的早自习规定时间：五五十分，还差整整半个小时。

他没迟到，是全年级集都起得早。

鹿行走楼梯回27班，一门看见班上确实大多数人都在学习，轻轻问：“……怎么了？”

“今早上鹰才空降班跑，五就经过男生女生宿舍门喊号。”曲黑着圈，“！全校都爬起来了！他们迟早有一天要挨打！”

清晨时雨还没大，整齐的跑步声吵醒了一整个学校的人。年级楼空旷场地上，鹰才空降班学生正在集合列队，听老师讲话。

“你们是鹰才中学的学生，是以S省最优秀的一批中考生份的学校。这次月考中，全年级前十里我们只有六人，全年级前三中，我们一个人都没有。不要认为我们这次是过来玩的，也不要觉得这次题目得难，不来有可原。”带队的鹰才林老师面若冰霜，声音冷厉，“我们S省考以难题闻名，竞赛题也不是没被拿来考过！仔细想想你们的问题！仔细想想校的校训！你们还在为自己的校到骄傲吗？看看人家青墨！”

“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青墨曾经是百年名校，那么也就有他的可取之！”林老师大声吼，“都明白了吗？”

那些学生们齐声大吼起来：“明白了！”

“鹰才学，扶摇直上九万里，绝云气，负青天！”

“绝云气，负青天！”

震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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