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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了他一个平安符。”谢玥说的那么轻松，不肯承认自己送林宝一鸾羽，果然是令智昏，他智商降得厉害，鸾羽都随随便便送人了。

“有用吗？”赵曜从未听说过有妖怪能画个平安符来。

谢玥说：“白诺诺死一百次林宝都不会有事。”那是青鸾的羽，够给林宝挡一次灾。

是个大家伙啊！赵曜突然有后悔，“你等等我。”

“你嘛？”谢玥一手捞过他。

“我再去穿一次兔耳朵，”赵曜说：“你也给我一个，您要是不满意兔女郎也行。”

谢玥第一次遇到这么无厘的要求，一把搂住他，说：“有息行吗？你里有个妖元。”

“他每次都我半死不活的时候才来，太特么血腥了。”赵曜特诚恳，他也想像林宝一样什么都不用就能捡来一条命。

谢玥被他逗得无语了，松了手，“那你去吧，穿兔女郎。”

谢玥猛地一松手，赵曜差飞去，兔女郎那是搞笑，真穿了要了他的命，此时一摸鼻，“我觉得可以从计议。”

谢玥第一次看他这么像个小孩，发动汽车，问：“去哪儿？”

“带你去个好地方。”赵曜对这辆车很熟悉，他摇了摇手上的酒瓶，“我偷回来了。”

“你要脸吧。”谢玥送去的东西就没有拿回来的理。

·

赵曜要去的地方是逸城护城河，现在都晚上十了，只剩几个班族在夜跑。

灯光照过来，河面上波光粼粼的，像是有无数麦芒。

赵曜找了个台阶坐来，他打开那瓶谢玥带的好酒，喝了一，他很久没喝过了，觉有辣咙，

“嘿，你要喝吗？”赵曜递给谢玥。

谢玥不能吃五谷，赵曜一挑眉，“嫌弃吗？”

他以为谢玥嫌弃他碰过瓶，谢玥像是贼心虚，很给面地抿了一，表示不嫌弃。

俩人坐在逸城古老的护城河边，一人一的喝起了大酒，最初俩人都没有说话。

护城河对面是逸城有名的鬼市，之前只是个二手货易中心，这两年变成了网红景人比以前多很多，赵曜觉自己的视力比之前好很多，竟然能把河对面摊贩的容看得一清二楚，

他看见一个老太太的摊位孤零零的，现在天气冷了，她很早就穿上了红羽绒背心，看着就像那堂里的普通老太太。她面前有张小桌，桌上放了一个壳，和几枚很古老的铜钱，哪怕赵曜不懂这些，都能看来这把铜钱的朝代好像并不相同，上面的纹和样式都有细微的差别。

她手里拿着一张纸，A4大小，泛黄，有像是八十年代的信纸。用圆珠笔写着三个大字卖信息，面详细写着：100万一条，生前事都可以问。估计是怕大众不太懂，还写了例，比如慈禧太后投胎在哪儿，现在转生是谁，你的前世今生缘分如何。最后写着不信者不问，怀疑者不问。

特别土，像是电话诈骗最土的那路，我是慈禧太后的孙，我的资产被冻结海外了，急需一笔钱解冻，你给我二十万我将来还你一百万。

有人在摊位前询问，老太婆朝他一笑，神中相当尊敬，说：“一百万，或者十年寿。”

赵曜沉默地看了一会儿，突然问：“真的假的？”

这个定价太奇怪了，假如定价二十万都还算是正常，谁有一百万买这个？

谢玥说：“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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