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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赵曜自从上次去过八宝斋后好像拿回了自己人生的主动权，不像以前那么被动了。

被收走十年寿命的人类并不会有什么觉，他们的生活照常继续，直到有一天突发车祸，在浴室洗澡一脚倒磕破后脑，吃饭吃到一半急心脏病发作。他们走得不明不白，被鬼吏带走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想到六爻妖官收走了他们十年的寿。

赵曜心想着这简直是个妖怪诈骗犯啊，不过看样她生意不太好，估计现在反诈骗科普比较普遍。而且谁知她算来的前世今生到底是不是真的前世今生，在一堆真正的骗里，她显得有过于普通了。

定价一百万不是真的要让对方付一百万，而是设置一个足够离谱的价格，让人类去选择十年寿命的选项。

“现在呢？”谢玥问。

谢玥跟他并肩坐在他旁边，他喝了酒之后显得很沉默，听着赵曜絮絮叨叨像个老。

过了一会儿，周围响起了悠悠扬扬的琴声，那几个老又来萨克斯了，赵曜之前就遇到过。他抵着膝盖，思绪那么放松，指着河面说：“我之前从这儿爬上来的，你的心灯也是我从这里捡到的。”他大清早爬上来，然后吓了一个捉蜻蜓卵的老。

“我都不知他在哪儿怎么用？”赵曜的回答特别理所当然，在日常生活中他几乎都受不到妖元的存在。

他像小狗一样，谢玥叹了气，林宝是个人，随便就可以接纳鸾羽，但越是霸的妖怪领域意识就越，“你里的东西可能不愿意。”

“想过，”赵曜很快回答，说：“不过我已经很烦恼了。”他这辈都过不明白，还想什么上辈？

“林宝也能看见你，”赵曜说：“你肯定不是我幻想来的。”

谢玥顿了，他是有自己的妖元，但他完全自于本能，本不知怎么教人用，赵曜这样碰到个妖怪还能勉对付，真遇到个像谢笙那样的级巫师只有被打的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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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玥酒量实在是太差，只喝了两就面绯红，如果喝了半瓶可能要吐来，他的额抵在手肘上，说：“不喝了，

赵曜说得特别认真：“那些电影都这么演，神分裂什么的，幻想有个人从天而降拯救我的生活，当生活回归正常的时候，他就会消失。然后会现一个穿白大褂的心理医生，开始罗列我的症状，他很严肃地告诉我，世界上本没有妖怪，一切都是我的幻想，而医生的脸就是你的脸，我只是在移。”

“不过别用。”谢玥又补了一句，混很容易死是因为只拿了妖怪的妖元没有同等力量的妖骨，人的承受不住这么庞大的重压，总会崩溃。

赵曜又说：“我有时候老觉得你是我幻想来的。”

谢玥觉得赵曜有傻。

“以后教你。”谢玥说。

谢玥问：“你没用过妖元？”

六爻妖官能够推断前世今生，她以人类的寿命为，正常人去她那边算命，六爻妖官问：“十年寿和一百万。”正常人类都以为这是个骗，不会真的一百万去算命，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十年寿命。

“然后我回家就遇到你了。”赵曜说着笑了笑，“现在想想遇到你好。”

她是六爻妖官。”

赵曜失望地唔了一声。

“哦。”赵曜又应了一声，觉谢玥关心自己。

赵曜又问：“护符真的不能给我一个吗？”

谢玥突然问：“你不想知自己的上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