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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幅画的构图、彩乃至线条相差无几，画的容竟也是相同的一幕：

右角是一片茂密葱郁的树林，掩映着小半边广场，数十人聚集在广场上，翘首仰望一面大的石镜，镜面里隐约显现一个模糊的影。

两人从右至左看过去，第一幅隐约能辨认镜中的人了一尖帽，像是巫师艾登的打扮；第二幅的人影没有突特，无法一辨认；第三幅和第四幅分别是兔和狼的剪影。

与黑玫瑰城中心广场上屹立的石像相对照，可以推测第二幅画中的模糊人影应该是那个叫诺曼的青年。

杜非睁大睛凑近这幅画，试图将绘在镜中的人看得更清楚些，一只手拉了拉在旁边观察几幅画微小差别的林予臻，：“画在这里的诺曼，怎么和中心广场上的雕像不太一样？”

他伸一手指了那个人影的左臂：“雕像这里……”

话只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他忽然到一不知从何而来的大力，将他向墙面的方向拉去。

一阵天旋地转的拖拽拉扯后，虽然目眩看不清四周，但他明显觉到，自己所的环境变了。

“林予臻？”杜非惊慌失措中喊了一声。

“嗯。”耳边传来的熟悉应答让他稍稍安心了些，但恢复的视觉又很快将他的心重新拉——刚才明明是在室，现在目的却是一片苍翠滴的绿。

更诡异的是，前这片低矮的树木不仅绿得烈又刻意，而且看起来十分熟。

“……”杜非咽了唾沫，“我们……被到画里了？”

第16章

刚经过一失重级别的天旋地转，林予臻的脸也好不到哪去，目光从前绿的树林转开，回望见四幅画上重勾勒的中心地：莱特广场。

陆续有人拖着沉重的脚步，从四面八方汇集于此，偌大的广场上既没有谈，也听不到呼，气氛肃穆得令人心悸。数不清的镇民从两人边走过，嘴发白，神失焦，像是完全受不到他们的存在。

林予臻对杜非轻了，指靠在边，示意他噤声，保持冷静。

人群之中，材大的铁匠兄弟波尔与卡尔分外显，两人一前一后随着人向广场中心安静地踱去。他们面容如多数镇民一样灰败而憔悴，浑写满恐惧和畏缩，却又不得不照约定奔赴那里。

在人的末尾，林予臻还发现了年轻的酒馆老板——帕克·凯斯，与照片比起来，他的五官并没有太大不同，只是发与胡须还未曾白。他不不愿地走在最后，右手死死捂住腰，从衣服微微鼓的形状来看，那里似乎藏着一把手/枪。

镇民们逐渐在广场中央区域站定，杜非与林予臻对视一，缀在队伍最后，跟随他们走向这场献祭的典礼。

的广场中心，既没有从画面外看到的大镜，也没有尖帽的巫师影，杜非四环顾，依照记忆中诺曼雕像的样努力在人群中寻找着他的踪迹。

时间一分一秒逝，空气凝滞得让人窒息。不知过了多久，树林中传来轻而有节奏的笃笃声，一一，叩着地面越来越近。

黑尖帽宽大的帽檐遮住了来人大半张脸，艾登手持木杖，披巫师袍，迈着均匀的步伐，一步步缓缓向广场走来。

从树林到广场中心，这段距离本就不算短，偏偏他还走得矜持万分，袍角过草丛的沙沙声与木杖叩击地面发的轻微声响凌迟着在场每个人的神经。

杜非几乎要忍不住扭去看，一旁的林予臻似有所，手指微动，不着痕迹地握了他的手腕，将这冲动行压了回去。

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终于，艾登总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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