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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看他心所想，江弋适时解释：“达到一定等级，就可以以任何形象现在系统中。只是以何形象不是由自己决定，而是系统随机分。”

恍然的同时也忽然警醒——安东现在走廊尽对他们说的那番话，岂不是证明他就是吴瑞良本人？！

“……”

肢上的接，还能由自己主动控制，到了无接激活那一步，场面就完全失控了。

林予臻沉默去。

地庄园自然是没有光的。他们两人无从得知外面的况，但副本的鼹鼠一定有办法知。

简单消化了一会儿，林予臻沉：“等级越，拥有的权限越多——你一直维持在低电量状态，是因为作为‘信使’，激活的方式会随着等级升产生变化吗？”

日常维护的一个小时，才可以向他提及的原因——当时吴瑞良发现自己的ID与江弋格式不一致，甚至连字母后的编号也不是00001后，大为恼怒，向系统讨要说法——据江弋说，最初始的血族联通，是有一个类似客服作用的女声指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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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机械的女声告诉吴瑞良，MSG代表的级次，是从属于EA的，它们之间可以建立一个单向联系，即同等级的EA用可以建立对MSG用的实时监控。

这事简直不能细想——副本中，安东用眠控制了岛上研究员的意识，反观他们现在，不也是在披着安东外壳的吴瑞良制造的“梦境”中么？那江弋对他的这些解释，究竟是不是江弋本人的想法？

江弋：“与初始异能无关，极少数的等级用可以获得。”

“那……”江弋余光瞥了仍在熟睡的鼹鼠宝宝，似乎不想浪费任务开始前这段宝贵的时间，“——我们来练练舞？”

如果说，他们在SUPER MR中经历的副本，与现实相互照应，那么吴瑞良在副本对应的角是安东，其他角又分别对应了什么人？

江弋用手背碰了他的左腕，低看林予臻：“别想太多了，离天亮应该还有一会儿。我盯着，你先去睡。”

它所监控的，不是真人影像，而是意识的活动——但江弋说，据实践，系统对意识的捕捉并不十分灵，它只能将某一时刻自己最为明确的那一想法传输给吴瑞良。如果脑中同时有几个想法活跃，并没有特别突的一，另一边不会接收到。另外，在系统维护期间，这单向联系也会掉线。

林予臻明白了。

林予臻表示理解，并推及非信使的普通用：“对于EA开的用，初始状态获得什么样的异能是否完全随机？像构造副本这样的能力，是达到一定等级后自然获取，还是只有初始异能为眠的用才能获得？”

半个晚上的时间，林予臻的大脑被了太多信息，即便略疲惫，也没有丝毫睡意：“算了，睡不着。”

正狐疑着，手腕上传来温而熟悉的。

吴瑞良以安东的形态现在他们面前，这件事始终让他耿耿于怀。虽然江弋告诉他，等级用可以用随机分的形象现在系统，但在2号副本中，安东挂着神秘微笑对他说的那句“再见”，以及吴瑞良对他们说的那句“我们又见面了”，刚好前后呼应，细想起来，实在有那么一瘆人的意味。

……如果真的是这样，这个世界真是比他想象的还要离谱。

“对，激活方式会随着等级升逐步增，”江弋对林予臻的猜测给予了肯定，“一级信使需要与‘’用产生肢接，才能成功激活，而等级的信使将是无接激活，激活范围也随等级升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