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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能说他第一次见面就什么都跟时律讲了，还用拖这么好几年拖到被时律找上门来问。

不过他也从时律那个表的冲击中反应过来，问：“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不然一直都不怎么着急顺其自然的人，怎么会突然问起自己忘掉的记忆。

“一。”时律额角，那被回忆冲击过的飘忽还萦绕在他边。

他说想起来了一，那就真的是只有一，几个晃动的镜片段，电闪雷鸣江汹涌，天昏地暗的画面里提取不到任何重要信息。

他依稀能听见两声兽吼，低沉澎湃于天地间如惊雷乍响，他跟着那声音张嘴，听到的是两声的“留留”。

而后他的灵魂像是突然意识到跟这个不匹，中间缠绕着的那橡拉扯，他的意识忽远忽近。

得有想吐。

钟双明问清楚了他想起来的画面，脸不怎么好地犹豫了许久——班西已经打电话过来询问时律怎么这么时间没回来的久，而后叹了气，决定还是给一提示。

就一。

他心虚地想，睛看向手里的茶杯，好像从中看到时律记忆恢复后被光的自己。

“神、你知神明的存在……”钟双明咬着嘴想该怎么措辞，“你说是人类创造了神明，还是神明创造了人类？”

见时律又眯起，钟双明赶举起手，“我真的只能说到这了，你可以回去问问那位班西先生，我知你肯定没听懂。”

他们这些天生天养的异兽谁会没事思考这些问题，还不是生来啥样就啥样，因缘际遇从心而为皆由天定。

只有人类才会去考虑这七八糟的东西，然后把本来简简单单的事得无比复杂。

时律没从钟双明这得到想要的答案，只好记了这个听起来就很没逻辑的问题，又打劫了几瓶能稳定他现在状况的丹药回去。

钟双明的级丹药储备一直非常齐全，时律一度怀疑他是不是个炼丹炉成的。

然后他向班西提了这个问题。

“神明是人类创造的吗？”

第36章

“……”

时律提了一个在巫师界争论不休了上千年的问题, 人类和神明的关系相当于那个先有还是先有的疑问，谁先谁后没有准确的定论。

“目前而言，”班西放手里的工作, 仔细地思考着该怎么回答比较合适，“我们不说人类创造了神明, 而称为人类赋予神明形态。”

“这世界的一切本就存在, 并不存在人类‘创造’了什么。唔、怎么说，能量守恒？虽然通常会用‘创造’这个词来描述施法效果, 但实际的运作过程依旧是能量的转化。”

可以理解为能量都存储在一个更的层面上, 一个非质的、一切以概念与集合形式存在的层面, 其中的能量向淌，穿过“门”而被固定形态，形成了人类现在所的质世界。

“所谓神明, 就是人类用信仰赋予了概念以的形态，也可以说是把更位不可视的存在降格为有‘人’的过程。比如说死亡就是死亡，一切逝去概念的集合。但在人类世界里, 祂可以是黑袍的神明，可以是角的恶, 也可能是黑白无常或者其他的任何存在, 你相信什么，祂就会是什么。”

“而这个降格的过程中, 位的神秘到低位的神秘会产生能量差，这能量差的扩散造就了所谓的……神明显灵。”

时律问：“那如果我什么都不信……”

班西微笑：“你一定会相信什么，只要你于这个世界，你就不可能看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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