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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骁的手攥成拳搁在侧，卢彦兮以为他想抡拳揍人，又喊：“别打我！我会赔给你的——”

“你……”辜骁蹲，一把揪起卢彦兮的衣领，老鹰抓小似的，“你不要命了？你这样追个南瓜，到山去怪谁？”

卢彦兮直瘪嘴，忍不住吐真言：“怪谁？怪你啊，你为什么要走到这里来？”他见辜骁的脸更黑了，忙补救，“好嘛，我不说了。别赶我走。”

果蔬翻了一小半，辜骁捡拾归置，重新垒到了自己的箱上，他顾虑到卢彦兮力不支，难得贴地陪他坐在石上暂歇。卢彦兮摔得不轻，墩隐隐作痛，他倚在辜骁肩，哼哼唧唧，彰显自己的可怜。辜骁一脸生无可恋地由他造作，实在是烦不胜烦，问：“你到底要验证什么？”

“嗯？”卢彦兮闻言，停止了哼唧，“你想知啊？”

“随便你说不说。”辜骁懒得迁就他了，他发现这厮会给自己找存在。

卢彦兮抬起一只手来，这只手的手心里还有原始森林里最古老的泥，他用手指住辜骁的，迫使人扭过来，斜视着自己的脸，说：“我想验证，我是不是真的喜你。”

“什么？”辜骁脸上的震惊一览无余。

卢彦兮到底是个快满28岁的成熟男人，他并不是那连为何都辨不清的小孩，他只是不确定一件事。

“我是因为依赖你，才喜你，还是喜你，才依赖你。”

辜骁此刻脸上显示不任何一单一绪，他很混，简直不知该怎么反驳卢彦兮的“验证理论”，千万绪中，他只抓住一个要：“你不是不相信AO之间有吗？”

对此，卢彦兮诚实地：“对，我从来都不相信。”

“我是一个Alpha志愿者。”辜骁善意地提醒，他的言之意是，他纯然是因为信息素和职责的缘故，才会跟卢彦兮发生关系。

卢彦兮何尝听不来，他赞同：“是，你是Alpha，我是Omega，我本来不相信AO间会因为产生，但我很清楚一，那就是我对你好像有了不一样的觉，这觉不止是在中，在你和我都好好穿着衣服的时候，它也存在了。”卢彦兮摸了一辜骁的，对方陡然一颤，他继而，“我想骗自己，可我骗不过，因为心真的会痛，原来心痛是这觉，好神奇……也好痛。”

辜骁僵坐着不敢动弹，他不是第一次听见有人对他剖真心，但却是第一次被谁的表白吓得手足无措。他失了方寸，心想卢彦兮这人可真会故布疑阵，他一直调自己要追逐独立自由，厌恶AO间的束缚，结果到来，他重走世人老路，毫无新意。

可自己绝对不同，立场定，辜骁不由得第N次调：“我……我不会标记任何人。”

卢彦兮拿指尖揩去他脖颈上的泥，轻笑一声：“我知了，小弟弟。”

他们又重新启程了，山腰上没了木板栈，只有一条弯弯曲曲的石路，一旁竖了标语：野兽没，注意安全。辜骁拿一张地图，是他手绘的，稍加研究他便定了方向，继续朝山爬去。这座山海不算，两个人在山中跋涉近两个小时，终于爬到了植被稀少，一阵寒风刮来，卢彦兮打了个寒战，才发现山这般冷。

辜骁的目的地到了，山竟矗立着一座典型的藏传佛教式的寺庙，白墙金，四四方方，但由于缺少维护，这座庙显得很是破旧，白墙的漆剥落半数，金漆的屋灰土脸。这座庙只这一栋建筑，卢彦兮跟着辜骁跨门槛，看见一座庞然的金佛，但这座佛像不小心了本尊面目，木质底芯。

供桌上也无新鲜祭品，只有两红烛和两盘线香在幽幽燃烧。四条从梁上挂来的五彩幢幡也是蛛网密布，久未打扫。辜骁搁箱和背包，朝着佛像拜了拜，卢彦兮赶学他一拜，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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