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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家中现在供奉的那尊？”陈岭问。

三番两次的提及，明显是想将他的思维往人为的方向引。

“这个嘛……”孙沛锋犹豫了，说：“其实自从他生病以来，就再没去过佛橱前上过香，平时都绕着走。”

而前这个人，却在告诉他，那些厚谊都是骗局，都是为了坑害他儿的假象！

“是的。”孙沛锋说，“庙里的师父说这样也可以，而且还会显得更加诚心。每日的上香供奉，都是由嘉誉亲自完成。”

既然这样，不是在庙里供奉，还是请回家中自己供奉，又有何区别呢。

“侄”两个字并不只是单单在阐述双方关系，还意味着十几年的亲。

“我的确有这样的怀疑。”陈岭承认了。

孙沛锋：“陈先生，你是怀疑我侄？”

“从楼上来后，我们坐在客厅里谈时，我曾说我好像看见了孙智。”陈岭怕

“是的，你说他对神佛恭敬吧，又时常对着佛像絮絮叨叨，就跟在对朋友聊天似的。你说不恭敬吧，他每日上香前，都会沐浴洗手，然后亲自挑选家里最新鲜的果上供。”孙沛锋笑着摇，“有时候啊，我是真觉得他将佛像当成了辈在对待。”

孙沛锋心里恼怒，觉得陈岭之前说的的都是装来，本没有真才实学的本事，他被骗了，妻被骗了，就连好友老林也被这师徒俩给骗了！

陈岭沉，的确可以这样作。

“我不想听什么但是！”孙沛锋打断他，“陈先生，你或许不知，孙智一直视嘉誉为亲兄弟，有任何事都会挡在弟弟前面。他是对你态度不好，但那绝不是心虚，而是对于我不再送儿去医院，反而寄托玄学的反对。”

了方便上香和供奉，第一次去庙里询问过寄的诸项事宜后，我就去古玩城请了一尊古佛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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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过来上菜，陈岭帮忙把茶杯移开，等人离开才继续说，“人都有好奇心，孙嘉誉又知自己有神佛庇佑，胆可能比普通人大一，并不害怕孤魂野鬼这样的小喽喽。孙先生，你仔细最好再回忆一，他在正式现异常前，是否有过可疑的行为。”

“所以你之前让我不要带手机，还专门找这么一个角落谈事，是怕人通过手机和车载电话监听？”能接到他手机和汽车的，除了司机，就是自家人了。

孙沛锋没有立刻作答，而是将话题引回到之前：“陈先生，我冒昧的问一句，你在嘉誉被鬼附这件事上，似乎更偏向于他是被人故意引导。”

妻疼儿，第一个就被排除了；司机跟他快八年了，没有利益冲突，被第二个排除掉。

神佛也好，祖也好，皆是无不在。或在信徒的心里，或在世间每一个可见、不可见的角落，渡人艰苦，孽障。

“孙先生。”陈岭叫住已经走座位的人，“我和你从房间里来，还站在走廊里的时候，有人影从门板的隙晃过。当然，或许这并不是你侄在偷听，而是恰好经过。但是……”

“可之前你我一起在上楼房间时，他并没有对孙智的言语表达过制止。”

“孙先生，孙嘉誉是因为这件事才信鬼神之事的吗？”

“邪祟对神佛有天然的畏惧，心怀歹念的邪祟更是这样，自然不敢再靠近佛橱。”陈岭轻轻“嘶”了一声，“既然你儿相信有鬼神的存在，如果有人想借此诱拐他招惹野鬼的行为，也不是不可能。”

他撑着桌站起来，“陈先生，我觉得你可能不适合理我们家的事，劳烦你今天跑这一趟了。”

他闭了闭，竭力压抑住怒火，“谁都有可能，就是他绝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