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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第一次，宋昀觉到自己的心忽然漏了一拍。

沙发背后刚好是台，背景是尚未完全变漆黑的墨蓝天空。

宋昀伸手过去敲了敲杯，里面的小东西立停了来，趴在杯开始上装死。

宋昀一激灵，立回了神：“不、不是……”

之间十分刻意地跟他保持了一小段距离，一颗心还是控制不住地起来。

第23章 路（三）

宋昀看着忽然一阵恍惚，觉前的景有一说不清不明让他中五味杂陈的熟悉。

房间里只开了这一盏灯，光线沉昏暗，刚刚距离远，宋昀只当桌上扣着的就是一只玻璃杯，本没注意到里面还有个这样的小东西。

沙发旁边的落地灯，灯光是一很沉的黄，有一像烛火。

“你从哪里找的这么小一只残魄？”他有好奇，即便是魂魄相合的小鬼，只要上怨气不重，在间七日便自行消散了，何况只有一残魄，别说是这虎一般大小的小东西，即便是人，一魄移来撑不过几个时辰就要灰飞烟灭。

殷怀削好了苹果，割一块拿刀扎着递给他，风轻云淡地回答：“在你床上抓的。”

宋昀难以置信：“……你从卧室？的门？”

殷怀见他过来，手指一晃，桌上一只倒扣着的玻璃杯自己移到了宋昀面前。

两人视线相撞，殷怀满的似笑非笑。

卧室而已，明明不是什么的话题，但不知为什么，宋昀觉跟殷怀谈论这个话题的时候自己后脊梁都要臊红了。

但在这杵着显然不是什么好办法，宋昀一连坐了几个呼，又用手背试了试自己脸上的温度，这才勉保证不顺拐地走了去。

殷怀理所应当地了：“还是你觉得，我不够格穿墙？”

“站那么远是怕我吃了你？”殷怀停了手上的动作抬看他，语调凉悠悠的。

殷怀语声带笑，却听得宋昀上不自觉地一竦，心跟着便生了上去。

殷怀得很好看，而且是带着妖邪的好看。但他微微上挑的角跟薄凉的颌线却又使得妖邪与俊朗条达成了一恰到好的平衡，非但没有半分媚态，反倒成了一令人不可视的俊。

然后赶在事变得更加诡异之前转开了话题：“这么小一只残魄，怎么可能爬到这里来？”

他局促咳嗽了一，决定先忽略这细节，毕竟自己在房里的咒术没有一个是能拦这大妖的。

“这是……”宋昀不明所以，刚要问，忽然看见杯里好象有什么东西动了一。

而且这只残魄最多就是虎那么大，这样的小东西生魄都是个难事。

他眨了眨，将凑近了一些，这才看清里面有一小片几近透明的淡灰影，好像被困在玻璃瓶里的虎一样在里面急躁地绕圈。

他手里拿着苹果，依旧僵在半空，磕磕地问：“你……还到卧室去了？”

宋昀本来就不知自己该怎么上手去拿那块苹果，听殷怀这样一说，手在半上就滞住了：“在……哪？”

然后他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悠哉悠哉削苹果的殷怀。

殷怀轻笑一声：“那就过来坐，有东西给你看。”

殷怀坐在灯影里，动作慵懒惬意，拿着苹果的手指纤骨节分明……

宋昀都不知自己现在脸上该是什么颜才好。

殷怀十分贴地把苹果送到他手里去，然后弯弯，仿佛就是怕他听不懂一样，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床，上。”

宋昀笑，从善如地坐在了殷怀边。

宋昀现在心加速脸上发烧，心里虚得很，旁边另一张空着的沙发显然是最佳选择。

小区里的镇压里三重外三重，普通小鬼迈步来都不敢，何况这样一只连魂都没有的小东西。

“你这个提问角度很独特。”殷怀勾着角，低给自己割了一块苹果，然后不急不慢地回答：“准确来说，我是从卧室的门。”

然而他只是往那沙发旁边迈了一步，便听见殷怀的声音不急不慢地说：“这是要我坐过去？”

“怎么？不敢来了宝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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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一步动作，他就忽然听见了外面那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