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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题目过后，宋昀忽然觉到自己的脑海里似乎有了一些影影绰绰的映像正在迅速明晰。

殷怀的问题沿着时间线推，很快就看了破绽所在——有一段记忆里好像蒙了一层雾气，映像模糊又陋，打就能看来跟之前完全不是一个风格。

很显然这就是记忆盲了，像这样的盲十分明确的只有两，不过前后记忆该在的还在，宋昀毕竟是全程经历的人，联系起来很好推断，第一应该是“肖家三兄弟”来调位去墓园的时候，第二是墓园周围排查完之后的检查。

殷怀的问题从清明维和一直延续到任务记录仪故障的当天，虽然时间跨度，但事实上一整问来也并没有费多时间，第一个人从来到去用了半小时还不到，然后第二个人就跟了来。

殷怀问的还是那些问题，不过角度稍有转变，两人回答如一辙，第二人的记忆盲跟前一个完全一样，但是问到最后，宋昀忽然注意到了一个诡异的细节——两个人有一段不只角度一模一样，就连语音语调等等细节也都完全相同的记忆。

这段记忆现在回忆的末尾，时间很短，大致就是在开会途中被人叫了去，格间外站着的是个三四十岁的中年女人，十分和蔼地表扬他们清明维和任务的不错。

照两人的记忆逻辑，这段记忆应该是两人一起被叫去接受上级领导的表扬。

两人同一挡任务有很的记忆重合度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但度重合并不是说两人记忆就该一模一样——不同人有不同的视线度和视角位置，有不同的关注侧重，所以即便经历同一件事，也不可能现两段完全相同的记忆。

而这段记忆完全就是粘贴复制的结果，非但视野里看不见另外一人的影，而且这段记忆从到尾不论是视角还是站位，全一模一样。

问话结束，第二个人也被带了去，殷怀随意向后一靠，转看着宋昀。

“最后一段……”

宋昀有意说了一半，便看见殷怀了。

于是他继续说：“是残魄？”

“不确定，不过应该大概率是。”殷怀说着垂眸，将两人扣在一起的手从外袋里拿了来，故意拿到宋昀面前才张开手指。

“……”宋昀只只觉脸上一阵发烧，然后“噌”地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局促清了清嗓：“咳，时间不早了……”

殷怀底笑容散漫，不急不慢跟着宋昀站起。

两人坐电梯到楼大厅，殷怀站在宋昀侧，一边往外走一边提醒他说：“晚饭还没请。”

宋昀一阵大，但这话毕竟是几个小时之前自己真真切切说来的，没有推脱的理，于是只好门在路边招手拦停了一辆租。

宋昀上前打开车门，转去看旁边的殷怀：“去哪您说了算，您到前边来坐？”

殷怀站在他后伸手关了车门，而后反直接把宋昀了后排座，自己跟着坐了去，转笑地看他：“坐后排也一样。”

宋昀：“……”

殷怀上车之后报的地址是居住区，宋昀还以为又是要在小区外面的餐厅里解决这顿饭，结果车竟然在殷怀的指导直接开了居住区，在楼停了来。

宋昀付过钱，站在自家楼不明所以：“那晚饭……？”

殷怀十分顺手地揽过他的肩膀：“当然是等你想跟我谈说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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