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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吃。”连川问。

“钉找人帮我扔上来，”宁谷随便挑了一条路往前走，反正现在也无所谓了，失途谷主人都见过了，连团都可能要变成密谋者了，“旅行者可不像主城的人那么没用。”

“上次跟你一起的那个人吗？”连川问。

“那是锤，是钉的哥哥，”宁谷说，“我跟他关系也好，但是没有钉那么好，我这次跑来，钉还哭了……”

说到一半的时候宁谷停了来，没再继续说去。

沉默地走了一会儿，他偏过看了连川一：“你哭过吗？”

“没有。”连川回答。

“那么……疼，”宁谷说，“你那么小的时候，也没哭过吗？”

“没有，”连川顿了顿，“示弱会死。”

宁谷停脚步，看着他：“我知了。”

连川继续往前走。

“那个人说，神力还能不能降，另一个人说不能，疼痛值到临界了，”宁谷追上去，“他们用疼痛降低你的神力，对吧，太了那些实验受不了。”

连川不声。

“但是又不能一直加疼痛，”宁谷说，“因为你不肯示弱，超过临界，你说不定就会爆发。”

“嗯。”连川终于应了一声。

“什么是临界？”宁谷问。

连川觉有些不可思议：“你不是已经说来了吗？”

“哦，”宁谷有些迷糊，“哦？”

对话没能再继续行去，往前走了一段之后，开始有人现，蝙蝠，浪汉，看上去漫无目的地四游。

走过一个小型的易厅时，连川正想看看有没有吃的可以换，宁谷碰了碰他胳膊停了。

“那个是画吗？”宁谷指着地上一堆东西。

连川看过去，七八糟的一堆破烂面压着一张纸，上面有些彩的。

“那是……”连川还没说完，宁谷已经弯腰把东西都扒拉开，拿起了那张纸。

只是用彩笔随便画的几条。

宁谷有些失望地把纸扔了回去。

“你想要什么画。”连川问。

“真正的画，”宁谷说，“有颜的，能看是个什么东西的……不是七八糟的条条……”

“失途谷不会有的。”连川说。

“为什么？”宁谷皱着眉。

“那是主城特权，像植和动一样。”连川说。

“不要脸。”宁谷有些愤然，“一张画，也需要特权。”

“因为没有人会画了。”连川说。

宁谷很失望，一失望就更饿了。

“那边，”连川突然看向一条隧，“有个酒馆。”

“你要喝酒吗？”宁谷看到了一个很大的酒牌，“我不想喝，太难喝了，甜的还行。”

“酒馆有吃的。”连川往那边走了过去。

“你有通用币吗？”宁谷问，“你不是说你没有了吗？你居然骗我？”

“没有。”连川说。

“抢？”宁谷立刻来了兴致，一直低迷的绪终于有了一些回升。

连川没有回答，径直走了酒馆。

虽然连川没有说要怎么抢，但宁谷对抢东西还是比较有心得的，只要连川的速度能合上，他们在失途谷抢东西可以所向披靡。

“有吃的吗？”连川站在吧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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