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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火裂的那一边，有一个大的灰白大球。

“老鬼？”他顿时一阵张，了过去。

“没事，”连川拦了他一，“他现在没有攻击力。”

“他是来带路的，”疯叔把旅行者拖来，“帮着把人运过去。”

宁谷看着老鬼。

老鬼只剩了一张脸还在外面，完全被包裹在一团互相抱在一起的原住民中间，看上去非常诡异，跟原住民像是某共生。

“就这些了，”疯叔说，“都救来了。”

连川突然转看了看四周，跟宁谷目光对上的时候，他低声说了一句：“很多原住民。”

老鬼张了张嘴，发一串低低的音。

黑雾里冲来了几个原住民，抓起地上躺着的旅行者，又重新冲了黑雾里，接着更多的原住民冲了来，拖起地上的旅行者。

“要看钉的话，”疯叔看了看宁谷，“就跟上。”

原住民拖走旅行者的方向，不是湾的，而是更远的地方。

那边什么都没有，宁谷一直觉得，尽是边界，但似乎永远也到不了。

他有些着急，疯叔在旁边跑得非常像个老人，虽然很多时候他都不觉得疯叔年纪大，但现在觉疯叔是真的老了……

如果只有他和连川，他可能就让连川拉着他走了，但连川已经拖了一堆人，不可能再让他拖着自己和疯叔两个人。

“我背你吧，”宁谷说，“你是不是跑不动了。”

疯叔连一秒钟停顿都没有，直接到了他背上，胳膊往他脖上一勒，地舒了一气：“哎……”

宁谷简直无语，只能拽着他胳膊，继续往前跑。

“你多大了？”他边跑边问，“有70了吗？”

疯叔在后笑了起来：“我看上去这么年轻吗？”

“那是多少岁？”宁谷愣了愣。

“记不清了，”疯叔收了笑声，语气里有些慨，“老到记不清了……”

“大概呢？”宁谷问。

“一两百吧……”疯叔说。

“放你的。”宁谷说。

“不信？”疯叔又愉快地笑了起来，“你见过旅行者死吗？”

“见过。”宁谷说。

“老死的见过吗？”疯叔又问。

宁谷愣了。

一直沉默着的连川也转过了脸。

“旅行者被赶到鬼城多久了？”疯叔说，“你小时候看到的那些老，现在什么样？”

还是那样。

他小的时候地王就是老商，现在还是老商。

他小的时候疯叔就是老疯，现在还是老疯……

“没有人能看到开，也没有人能看到结束……”疯叔像是自言自语。

裹着老鬼的灰白大团一直向前动着，拖着旅行者的原住民也一直在往前跑。

宁谷不知还有多远，也没功夫去想。

他满脑都是疯叔的那几句话。

他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也没有任何人提起过的问题。

所有人都会死，旅行者也不在乎生死。

但所有人对死亡的定义，似乎都没有考虑老死。

也许从他们生那天开始，就知毁灭就在不远的地方，他们还来不及死，就已经死了。

“疯叔。”宁谷声音很低。

“嗯？”疯叔应了一声。

“你从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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