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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宁谷问。

不过爬到桥的时候，宁谷有一隐隐的担心。

现在原住民是找到了这一电光窜得不的地方搭了桥，可如果电光有变化，这里的桥立刻就会被淹没。

你从哪里来？

跑近了以后能发现这条裂相对之前的裂，已经可以叫峡谷了。

这条裂一直延伸，看不到从哪里来，又一直延伸到哪里去，像是已经把鬼城一分为二。

“钉！”他喊，“老疯你说钉在这儿的！”

“最里面，”疯叔坐到地上，“最里面那一排。”

已经很久没有人问过他这个问题了，从他开始刻意远离人群的时候开始。

而他对原住民“小朋友”这样的称呼，也透着诡异的亲密。

“怎么过去？”连川没接他的话，看了疯叔一。

“嗯？”连川发现了他的目光。

容量是有限的，空间是有限的，时间是有限的，记忆也是有限的，不断重叠，错，挤压，最后就是消失，以前记得的，消失了，现在记得的，以后也会消失。

第52章

宁谷看到那些人的时候，立刻一后背，疯叔从他背上了去，他一秒就已经冲了浅坑里，扑到一个个旅行者上，开始寻找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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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谷看了连川一，这个宽度，就算没电光，怕是连川这样的手，也未必能得过去。

但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刻意远离人群的，他已经记不清了。

宁谷不知老鬼是怎么到的，跟这些原住民达到这样密的关系。

“钉！”宁谷连带爬的从一排排旅行者上冲到了最里面那一排，然后就跪在地上不动了。

他没有骗宁谷，他记不清自己到底多少岁，记不清自己经历过什么，记不清一切是怎么开始又是怎么结束的。

如果有什么能够逃离的是在电光的那一边……

疯叔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原住民的适应能力似乎很，旅行者碰到电光会立刻化成黑灰，但之前营救老鬼的原住民从电光里穿过，只会灼伤肤，还能在电光之上用大块的黑铁堆一座桥。

老鬼和原住民把地库里那些旅行者安置在了裂那边的一个大浅坑里，整齐齐地排满了坑底。

所以他也记不清了，自己是从哪里来的。

宁谷笑了起来，好一会儿才说：“你不是鬣狗以后有意思多了。”

桥是用大块的黑铁从裂两边不断向中间倾斜累，最后在靠拢，虽然上的斜面都很陡，但还算结实，就算背着疯叔，宁谷爬过去的也轻松。

“前面有裂，当心。”疯叔在宁谷背上待了一句。

“原住民在那边电光低些的地方搭了个桥，”疯叔说，“可以从那里翻过去，这条裂太了，两边都不知在那里。”

连川能看到远冲天的电光，这条裂应该是从湾一路过来碰到的最大的一条。

“一个人差不多，”连川说，“过去以后剩副骨架，九翼兴了，可以直接拿改装。”

裹着老鬼的原住民灰白大球不断在地面上翻着前，外层的原住民很快就会被地面割破肤，一旦承受不住的时候，就会有原住民从大球上脱落，黑雾里会有新的原住民冲来，填上去。

“你能得过去吗？”宁谷问。

“他们还能醒吗？”连川看了一宁谷的背影，蹲到疯叔边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