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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在这时候逗我，”宁谷说，“我会死你。”

“诗人不会动他的，”九翼叹了气，“齐航的在里放了那么久，他都没有动过，还是我烧掉的，他要的不是这些。”

“你为什么烧掉齐航的？”宁谷睛眯了一，盯着九翼。

“冒牌救世主，”九翼说，“以为找到了诗人就能当神了……放手吧，我保证连川的壳儿没事。”

宁谷没松手，转又往里看过去，里面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裹着黑雾的红光翻得似乎没有之前那么快了。

隐约中他能看到连川，躺在那里，看上去还跟之前一样，也没有黑雾接近他。

宁谷又盯着九翼看了几秒钟，松开了他的衣领。

上的暗银光芒慢慢散了。

九翼跃上尖椎上蹲着，叹了气。

宁谷盯着，过了一会儿才开：“你来，我有话问你。”

“问就行，”九翼说，“你在这里说的话，我要是想听，在我的竖里都能听得到。”

“我要看着你问。”宁谷说，“我不想抬跟人说话。”

九翼又了来：“问吧。”

宁谷看着他：“你跟诗人什么关系。”

“不知。”九翼回答得很脆。

“你的脑呢？”宁谷凑近了一些。

“不记得了。”九翼回答依旧脆。

“我现在就当你说的都是实话，你不知，你不记得了，”宁谷说，“我就问你，你也不傻，有没有想过。”

“什么？”九翼问。

“你就是诗人。”宁谷说。

“宁谷。”连川在黑暗里很低地叫了一声。

四周没有声音。

连川不确定自己现在所的位置，只知应该是底，底的一个空。

并且之前他们经过的地方，是真实的，他上的制服现在还是的，能听到滴在地面时细微的声音。

连川伸手在脚摸了摸。

这是个人工开凿的底，地面很平整，而且光。

连川制服的能源已经耗尽，光源没有了，他只能靠自己的直觉。

宁谷不在这个里，这是他的第一判断，多年训练让他对边存在的任何生都能觉察，哪怕是死的。

如果宁谷没有回失途谷，就肯定是被什么力量带走了。

他需要找到这个的。

连川屏住呼，判断了一四周，觉距离后的墙是最近的。

他摸着地面，转慢慢向后方靠了过去，很快就摸到了一堵光的墙。

指尖的是金属的。

这跟主城有相似。

他用指尖轻轻在墙上，逆时针慢慢向前。

没用多时间，就判断了这是一个圆形的金属房间，在他手指这个度，四周没有明显的。

连川用手指在墙上敲了两，回声有些发闷。

他又用胳膊肘上制服的金属件轻轻在墙上磕了几，这次的回声清晰了很多。

他走向了左侧对面的墙。

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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