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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齐航，”连川说，“九翼在这里。”

“正好。”宁谷举起了手。

跟着一如同刀锋般的暗银光芒从空中划过。

只这一刀，金光就被劈了一无法再合拢的“伤痕”。

宁谷再次一扬手，指尖的光芒从上自如同一般倾而，包裹住了他和后的连川。

两人走了被劈开的金光之间。

一只大的蝙蝠从的上方突然飞，悬停在了他们面前，礼帽蹲在蝙蝠背上，空的双看着他们。

果然是诗人在哪里，齐航和他的备用就会在哪里。

“让开。”宁谷说。

礼帽没有说话，只是突然仰了仰。

里的金光跟着他这个动作开始动，从两边向礼帽涌去。

“齐航要用这个。”连川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已经冲到了礼帽面前。

宁谷并没有看清，但礼帽落地的时候，的黑伤清晰可见。

久违了的最鬣狗，一招致命。

蝙蝠受到惊吓，发了尖锐的声音，胡地扑着翅膀飞了，落在了地上，挣扎着扑着走了。

从两边向中间涌去，最终要礼帽的金光撞击在了一起，撞一片火星一般的细碎光芒。

应该死掉了的礼帽并没有死。

如同一个真正的躯壳，开始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宁谷没有给这些金光再次涌向礼帽的机会，绕在他上的光像是突然爆发，炸的无数暗银光芒瞬间冲金光里。

里的金光顿时像是被无形的手搅起，撕碎，变成了一个个的小团。

连川看着宁谷。

宁谷收回了举着的手，也看着他：“我就试试，帅吗？”

“上去。”连川抓住了他的手，跃到了的上层，“不要给诗人太多时间。”

冲能看到棺材的那个时，宁谷还是又持地问了一句：“帅吗？”

“……帅。”连川说。

这个字落地的时候，他们看到了站在那一方开之的九翼。

九翼看上去没有什么不同，还是着狗面，仰着脸向上看着，指刺在面上一轻轻地敲着。

“九翼。”宁谷叫了他一声。

九翼慢慢收回目光，看向宁谷：“你就是宁谷。”

宁谷没有说话，盯着他。

“果然还是这张脸，”九翼说，“永远都不会变。”

“九翼呢？”宁谷问。

“我就是九翼。”九翼看着他。

“你是诗人。”宁谷说。

九翼笑了起来，笑声像以往一样带着尖锐的金属音，但听起来却没有了九翼独有的那疯癫，多了几分冷酷。

“棺材里是什么？”连川开，打断了他的笑声。

“棺材？”九翼收住笑，视线落在了连川脸上，“那不是棺材，那里面放着的，是绝望。”

“你的绝望吗。”连川说。

“我的，也是你们的，”九翼的声音一一沉了去，又突然爆发，“是所有人的！所有人的绝望！”

“不是九翼的，”连川说，“他如果跟你一样绝望，就不会把诗人永远封在失途谷，绝望的是你，不是他。”

九翼歪了歪，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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