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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树。

连川盯着晃动的叶片，很时间都回不过神来。

“我来过这里，”宁谷在他边轻声说，“就在失途谷，这是九翼记忆里看过的世界。”

连川转过，看到宁谷有些恍惚地站在他边，脸上上都是晃动着的金光斑，而他们的手还握在一起。

“不过……”宁谷慢慢转看了看四周，“我看到的那个小孩，没在这里了，他拿着一个黄的气泡。”

“这是理员让我们选择的那个毁灭，”连川了眉心，“为什么这里是毁灭？”

“你刚是不是疼了？”宁谷问。

“嗯，”连川应了一声，“现在好了。”

“那是什么？”宁谷问，“吗？是不是跟我们去的那个地方一样，很多的？”

连川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一大片闪着光的面就在青草地的那一边。

“我想过去看看。”宁谷说。

“走。”连川说。

宁谷低，小心地往青草地上踩了一脚：“有一，比鬼城和主城的地面舒服多了。”

“这些绿的，是青草。”连川说。

“是植吗？”宁谷问。

“是的。”连川回答。

“植是有生命的对吗？”宁谷蹲了去，手在青草上拨了几，“是活的，不过比看起来的要，我以为跟老大的一样呢。”

“你摸过老大的？”连川愣了愣。

“悄悄摸的，”宁谷竖起一指，“就摸了一手指，它差要打我。”

连川笑了笑，没说话。

“那我们踩在青草上，它们会死吗？”宁谷问。

“不知，”连川往四周看了看，“那边有条路，没有青草。”

“那走那边吧，”宁谷说，“也不知这些青草是一一条命，还是一片一条命……”

有一条小路从青草地上穿过，通向面，小路是石质的，他们很少能见到，一小颗一小颗地铺在地面上。

顺着小路走到边，宁谷盯着面看了很时间。

连川往四周快速地扫了一圈，发现视野里没有任何人，蓝的天，像白雾一样的应该是云，绿的树和青草，一团团红黄紫的，还有远的山，这些他只是依稀知的东西，现在都清晰地呈现在了前。

一个明亮的，充满了彩的世界，风很轻，空气是的。

“我要摸一这个。”宁谷说。

“嗯。”连川应了一声，宁谷还是很谨慎的，特地告诉他，估计是怕万一现什么突发况。

宁谷蹲在边，把手慢慢伸了里，又慢慢来，看着了的手：“凉的。”

“别。”连川提醒。

宁谷转过，笑了起来：“你怎么知我想？”

“看你那样就是要。”连川说。

宁谷笑着把手又伸了里，扒拉了两，面被他搅起了波纹，一圈圈地漾开。

“这个，”宁谷盯着波纹，“像不像我的能力？”

“嗯。”连川在他边蹲，也伸手到里扒拉了几。

宁谷举起了手。

但是指尖的光芒没有现。

“用不了。”宁谷说。

“嗯，”连川应了一声，“我发现了，这里应该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能力和特殊质都消失了。”

“你也？”宁谷问。

连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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