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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祁烈问。

“对，从前，我还不是吴穹的时候的从前。你记得吗？”

祁烈努力回想了一，最后摇摇。

吴穹也摇：“你记得的，在凼域里你还说过，还带着我去看了我死后的魂魄被人送到煞气凝聚的山里……”

他察觉到挨着他的小徒弟不自觉地哆嗦了一。

吴穹转看，看见了小徒弟中弥漫而起的茫然和哀恸。

“记得？我死了，对不对？”

祁烈慢慢抬起手，环住吴穹用力搂自己怀里。

“不、别死。”他的语声在微微颤抖。

吴穹觉得心里有儿堵，不知是不是被小徒弟的绪染。

他微微叹气，清楚地受到，他和封吾……在成为吴穹的前一世，是真的有很多集。

“我来给你讲我在通天阁里看到的，关于你和我前世的故事，好不好？”

小徒弟却恍若未闻，只将抵在他的肩，继续喃喃自语：“别死……”

想起之前这人还故意搞了他上的封纹，让他一动不能动，搂在怀里耍氓，还在天盟的盟众面前耍圣主的威风。

这会儿却又变成一个无助的小可怜。

吴穹抬手，搓了搓祁烈的胳膊以示安。

然后，开始讲起了他看到的故事。

“从前……

灵界还没有天盟，只有修真三大家。

铁河山庄、凌霄、无字观。

有一个名字叫顾清染的人，他本来是最大的修真世家，凌霄主的小儿，可等他慢慢大，别人都发现他越越不像凌霄的主，反而非常像铁河山庄庄主的儿。”

吴穹边说边揶揄地笑了。

隔老王的故事，任何一个地方都有可能上演。

“凌霄主的妻承认了跟铁河山庄庄主的，那个叫顾清染的孩被接回了铁河山庄。

“然后铁河山庄和凌霄一如从前那般好，我真觉得稀奇的。”

小徒弟还保持着从侧面搂抱着吴穹的姿势，搭在他肩，一边细细看他的侧脸，看他一张一合的嘴，一边听他的讲述。

这会儿听他这么说，便随问：“稀奇什么？”

吴穹转看他：“绿帽啊，不稀奇吗？要是你的妻跟别人……”

说到这儿他再次猛地停住，他发现自从赋生了封吾之后，日过得好混，尤其是最近，脑都不够用了。

他话没说完，小徒弟却已经听懂：“那不行，我会杀了敢动你的人。”

吴穹：“……”

啪啪拍了自己嘴两掌，继续讲故事。

“反正就是那个顾清染吧，唔唔……”

最后两声是小徒弟帮他被自己打了的嘴。

吴穹把小徒弟的手扒拉来，让他别捣，继续捋他看到的故事。

“顾清染经历了世上的变，变得很不开心，尤其他的亲生父亲，铁河山庄的庄主风成，妻妾成群，孩也生了一大堆，他回了本家也不受重视，反而遭到很多嘲笑。”

“于是他小小年纪就离家走，云游四海去了。”

“这中间他去过很多地方，结了很多朋友，修行上面也越来越厉害，整个灵界都少有对手。”

“但后来比他厉害很多倍的人横空世，那个人是无字观的门，名字叫……”

说到这里，吴穹又忍不住噗噗笑了起来。

小徒弟睁大睛不明所以。

吴穹转看他，问：“要我说吗？封吾圣主从前在无字观的名字居然是……”

小徒弟像是想起了什么，皱了眉。

吴穹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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