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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痛苦，怨恨与绝望像是一把尖刀一样，剜着白晏殊的心。

那些针对着红瞳的‘叶九歌’的剑意在这一刻全消失！

白晏殊闭上了睛，卸了全的防备。

见状，红瞳的‘叶九歌’嘴角扯了一个弧度，似笑非笑。

死亡之力疯狂的从他上涌，而就在这个时候，白晏殊像是叹息一般的声音现在了红瞳的‘叶九歌’的耳边。

“歌。”

白晏殊重新睁开了睛，中的冰冷还有防备全褪去，只剩的柔还有意。

“歌。”

他又唤了一声红瞳的‘叶九歌’，然后伸手将面前的红瞳的‘叶九歌’抱了怀里。

白晏殊终于明白，红瞳的‘叶九歌’所说的憎恶的集合是什么意思了。

所谓的憎恶的集合，不过是歌对这个世界对他的伤害的恨与怨罢了。

歌不是圣人，不可能没有怨恨。

白晏殊自知自己曾经对他伤害有多大，所以他的抱住了红瞳的‘叶九歌’，垂了眸。

“如果你想要我的命，你随时可以取走，我不会反抗。”

红瞳的‘叶九歌’手上刺向白晏殊的，由死亡之力凝聚而成的利刀停在了白晏殊的后心上。

白晏殊轻轻的吻了吻他的发。

“我的这条命，本来就是你给的，如果你想要，我还给你。”

“歌，我知这个世界对你有太多的恶意和伤害了，我不会劝你释然大度，不去恨，也不去报复。”

“但是，你的手不适合沾染血污，所以……那些杀戮还是让我来替你背负吧。”

红瞳的‘叶九歌’的有些颤抖，他一把推开白晏殊，整个人歇斯底里的大吼：“少在这里信雌黄了！你本就什么都不明白！”

“那被自己同族扭断四肢，一一打断骨的痛！无论怎么哭喊恳求，都没人愿意向他伸一只手，救他一次！你本就不懂他的绝望！”

死亡之力疯狂肆掠着，将整座孤岛四分五裂，却全避开了白晏殊。

“他能这样无尘无染，都是因为我替他背负了这个世界对他的恶！”

红瞳的‘叶九歌’那双暗红的瞳中，闪烁着暴的光。

“你们全都是说的好听！到最后……欺骗他的！背叛他的！伤害他的！还不是你们！”

“这个世界上，能会他心中痛苦的只有我一个！他能相信和依靠的也只有我一个！”

死亡之力在红瞳的‘叶九歌’的边凝聚成刃，指向了白晏殊。

只见红瞳的‘叶九歌’扬起，一字一顿的朝着白晏殊：“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不会背叛和伤害他，所以……再见吧，师父！”

第77章 堕仙

由死亡之力凝聚而成的利刃刺向了白晏殊，而白晏殊却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完全不抵抗，任由那些利刃刺向了自己。

“你还真不怕我杀了你啊……”

利刃着白晏殊的侧脸而过，削断了白晏殊耳边的一缕发丝。

白晏殊看着红瞳的‘叶九歌’，轻轻的摇了摇，：“我说过，我的这条命本来就是你给的，如果你想要，随时可以取走。”

“而且……”白晏殊停来顿了顿，肯定的：“你不会杀我。”

红瞳的‘叶九歌’嗤笑：“师父，到底是谁给你的自信觉得我不会杀掉你？别忘了，我可是为了杀戮和复仇而生的！”

“歌。”

白晏殊的中闪过一丝无奈，他轻轻唤了一声红瞳的‘叶九歌’。

“你的中没有对我的杀意。”

红瞳的‘叶九歌’挑了挑眉，嘴角噙着嘲讽，：“所以就凭这一，你就认为我不可能杀你？！别天真了师父！这个世界对于我来说不过是蝼蚁，你见过踩死一只蝼蚁还要带着杀意的吗？！”

白晏殊伸手唤回了空中的霜雪剑，却将剑尖指向了自己，把剑柄递给了红瞳的‘叶九歌’，无奈的：“歌……你明知我被你从回上抹去，除非一击必杀神形俱灭，否则我是不会死的。”

“你的力量还没有完全恢复，如果你真的想杀我……”白晏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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