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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嘴上没说但穿着玩偶装忙了一天又跑去市场买布料祁恒还是累的。公车走走停停晃晃悠悠他很快就打起了哈欠。

程初霁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困了就眯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祁恒戳了戳这个“候补枕”，笑着说：“有儿啊，小心我给你差评。”

“次改正。”

“好吧，态度不错。给你4.5分。” 祁恒拍拍他的肩然后把靠了上去，“我脑袋沉不沉？”

程初霁微笑起来：“沉啊~超重要加钱的。”

“忍着吧，这就是智慧的重量。”

“好，我忍着。你睡吧。“程初霁轻轻拍了拍肩的脑袋不再说话了。

祁恒在程初霁肩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角度就闭上了，很快就睡着了。

第21章 人生的噩梦

祁恒记得那是自己考之后的某一天。他背着伍凯明在快餐店打工，争取暑假里多挣钱，这样大学的学费伍凯明就能少拿一儿。

24小时快餐店的夜班有儿难熬，但是给钱稍微多一些所以祁恒觉得好。 凌晨时分店里有些赖着不走的浪汉，也有些不想回家的有自己烦恼的人，不过真的来餐的人几乎没有，只是偶尔有几个外卖的单来。

祁恒在收银机前有些无所事事。虽然知违反规定，但离不开网络的少年还是拿手机连上店里的无线网开始刷网。

正饶有兴致地看一个视频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祁恒吓了一。一是因为自己违反规定贼心虚，二是因为大半夜接到陌生电话让他想起前几天刚自己作死看的一个恐怖片。

手机上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看起来不像是个手机号。

祁恒果断给挂断了，然后心虚地把手机开了震动放回兜里。

但没过几秒袋里的手机又震了起来。祁恒拿来一看还是刚才的那个号码。

他抬看了看时间：凌晨140。

这个时间不什么电话都显得有儿可怕。

祁怂怂迅速挂断了电话。

不知为什么这个电话不断地打来，十分执着。大约五六次之后祁恒终于受不了了。他看了看周围：灯光明亮（虽然有几个灯泡憋了），客人也不少（虽然大分都睡着了），还有同事（已经抱着胳膊在角落睡着了），这里怎么看也不像是会发生恐怖片里境的地方。

他心一横，在电话再一次拨打来的时候了绿的键。

电话接通，祁恒张地抿着嘴一言不发。诡异的是那边的人也没有说话。一时间电话里除了两人的呼声再无其他。

祁恒有儿慌，脑里浮现可怕的电影节。他刚刚抬起手指要挂断电话的时候对方像是能看到他一般地开了。

“小恒……”

祁恒吓了一。

这个人知我的名字！！！！！为什么！！！！

他吓得手心冒汗的时候那人继续说：“是妈妈啊……听得见吗？”

听到第二句他倒是不害怕了，但是全都凉了。

他努力在回忆里搜索“母亲”这个关键词，但能想到的最多的是一个哭泣的女人的脸，而她后往往伴随着一个怒气冲冲的男人。

祁恒的嘴有些微微发颤，他不知该怎么开启这段对话，甚至不知该不该开始这段对话。

他心里还有很多疑问：为什么现在打来？怎么知我的电话的？你们还想要什么？

无数的疑问在沉默中消散，而留的只有一些回忆。

他记得那时父亲的决绝，记得母亲的懦弱，记得妹妹的无助，也记得自己被王威从家里领走时的漠然。

小时候他怨过，念过，哭过，闹过。但过去就是过去了。他放了，也不想再捡起来了。

了一气，祁恒的声音稳稳地传了过去：“你好。有什么事儿吗？”

电话另一边传来女人的哭声，呜咽着：“小恒……妈妈对不起你……真的对不起你啊……”

“您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祁恒想了想，真心地说，“我现在过得好的。”

女人的哭声明显是被压抑着的，祁恒可以想象她捂着嘴哭泣的样。他记得家里的电话是摆在客厅的，而父母早就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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