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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可，但也十分让人……不起来。

那是小黄人们齐唱Banana的歌。

程初霁抓过洛洛的椅坐，抱着椅背看着祁恒，琢磨着怎么等他打完电话再提提刚才没完成的事儿。但他睁睁地看着祁恒的表逐渐变了。本来还微笑着看着自己，但只是接听时说了一句话就没再说什么了。只是时不时地“嗯”的两才让程初霁确认那边的人还没挂。祁恒听着听着，皱起了眉，他靠在衣柜上用空来的手抱着自己的，看上去好像很冷。他垂着眸看着地板，轻轻地、无声地叹着气。

“咳咳……sorry，我的手机。”祁恒抓抓，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程初霁很想过去抱抱他，但是现在不行。他告诉自己要等，要有耐心，有些事不自己多想替他来承担、替他来扛，但最终还是祁恒的事儿。自己能的只是尽量支持他；在他需要的时候给他提自己的意见；在他哭泣的时候给他递纸，给他拥抱；在他低落时逗逗他，让他笑；在他开心事跟他一起high，一起疯。

“哦…………”祁恒鼓着脸，有些遗憾地拖着脚走到桌旁从自己羽绒服的袋里拿唱着banana的手机。

初霁的肚，松了中的衣服：“可甜可咸耶~平时的腹肌很|，现在的小肚也很可~~”

于是定决心的少年C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正要提枪上阵，但耳边突然响起了破坏气氛的音乐。那首歌少年C没有听过，但是唱歌的声音十分有特，想听不来都很难。

“喂？您好。”

祁恒被程初霁懊恼的表逗笑了，随手了接听。

“乖乖接电话去。以后什么电话至少都要看看，不要总觉得肯定是陌生电话，万一是我打来的呢？”

“是啊~”祁恒笑得妖媚起来，手指灵巧地拉开了程初霁的拉链，“快来喂饱我吧~~”

程初霁笑着摇摇站起，然后伸手将祁恒从地上拉起来给他掸了掸上的土：“去接吧。”

“冲他这个打电话的时机，我觉得应该是位有前途的推销员。”程初霁酸酸地说。

祁恒很快挂了电话。他靠在衣柜上地地叹了气，但迟迟没有开。他消化着刚才电话里的消息，拼凑着心中零碎的语言。

祁恒还是不老实，伸了程初霁抓着自己的手指：“好呀~~我想看看狂野版的呢~”

“其实，八成是扰电话，广告营销什么的。我们……”

再忍去就对不起自己了，以后老了都要后悔。

程初霁又气又笑，也摸了摸祁恒的肚：“你太瘦了。肋骨太明显了。我要好好喂你才行。”

“你……这样会很危险知吗？”程初霁神变了些，少了些温柔，多了些|望。他轻轻擒住祁恒的直视他的睛，“我并没有你想的那么有理。”

“你看~陌生号码吧？肯定是推销东西的。”

祁恒的

而程初霁也没有开，他站起抓起外搭在祁恒肩上，然后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像对待易碎品一般地把他拥怀里。

程初霁的心也沉重了起来，他知能让祁恒这个样的除了伍凯明就只有那些不靠谱的所谓家人了。而不是哪一个他现在都不希望来打扰祁恒刚刚平复没多久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