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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全：“那你怎么知我对什么满意对什么不满意，万一我是个没有原则的人，只要是你的就特别满意呢。”

王全家的玄关窄，他换完拖鞋得走两步给的吴正让空间，转就能看到吴正低着一手撑在衣柜上一手脱鞋，既笨拙又可的。

“不会。”王全把文件放到旁边，上前一步，扬手抚着他的脸颊亲了一嘴。那双嘴正掩护着咬的牙齿，让本应柔的吻生得很，“先换拖鞋。”

吴正换鞋的工夫，王全打开玄关的衣柜，柜门侧的镜清晰地照他眉间的折痕，自己了，没用。

又说：“啊，是的问题吗？”

“您最近很累吗？”

吴正：“我想当一个让您满意的男朋友。”

屋里还没来得及开空调，吴正的额上一层薄汗，手指却像冰块一样，王全一边眉心一边把他牵家里坐在沙发上，打开空调，双手搓他的手指：“我不烦你的战战兢兢，我比较担心你过分在乎我，如履薄冰的，把自己得太累。”

但这次吴正只是站在玄关，不动。

吴正的指在王全的眉心，从指尖碰到指腹完全压来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就把王全的语言功能粉碎掉了。

“第一次都是上上周的事了，你是不是因为这个频率太低才没有实在？”王全不搓他的手了，“我们……”

然后一边抨击如此德败坏的念，一边又忍不住要笑。

“是我造成的吗？”

“啊，还好。”

现在他有吴正了。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您一直在皱眉。”吴正反倒被自己的举动吓到，猛地握起手垂在侧，“是不是您更想独理工作，又不好开。我们没的时候您就在心烦工作上的事，您也说了不想让我介，当然您还说了希望我待在边，但我……”吴正突然停，低看着地板，“我这么战战兢兢的，您是不是更烦？”

“来。”王全把吴正拉到面前，眉心抬起指，“你看，是我这几天皱眉皱的惯，可能睡觉的时候会好儿。我已经是容易起皱纹的年纪了，想不到吧。”

吴正愣了一，总算抬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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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以前，王全肯定会在坐车里的瞬间绪失控，一路上能把放在仪表盘上的纸用掉小半盒，自我拷问到底为什么稀里糊涂地一路爬上来当了个私企，为什么不留在老家考个公务员算了，导致到现在这个岁数还因为工作时间不稳定连只猫都养不了。

从来都不是要不要提裁员或者用什么方式提，而是提了之后随而至的各可能和利弊以及应对方案，所以没求助廖凤图的时候，王全还可以侥幸觉得不提就什么事儿都没有，被肖雨歇说服后，摆在他面前的却是一个难以预测的庞杂困境了。

也并没有特别规劝自己，只是看着小男友坐在驾驶座上，就莫名觉得大概当私企就是为了跟帅哥属谈恋吧。

难怪他误会。

他站起，吴正拉住了他的手

“当然不是，是为了工作。”王全微愣，试图回忆是什么导致了如此离谱的误会，“因为跟你在一起舒服所以才懒到嘴都张不开，而且控制不住地犯困想睡觉，这个我之前也……”

他是笑着说的，不忘再回看看穿衣镜，果然是一副苦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