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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他又掏手机给余敬之设消息置，免得以后他的消息又被压。

“他还问是不是班上男生都来了，我说大分都来了，他才答应的。”陶文补充说。

粟烈摆着手机，没在意陶文的话。设置好置和特殊的来电铃声，他终于满意，一人分一瓶，当是庆祝赵小虎乔迁之喜。

赵小虎动得差掉泪，拍着脯保证他一定会个好小弟。

这边其乐，余家正气氛张。

本来经粟烈提醒，余敬之打算好好和余先文说的，可余先文本没粟烈描述得通达理。

两个脾气犟的人撞一块，定是不而散。两人都沉着脸房间。

次日余先文一大早的飞机，睡梦中的余敬之被故意折腾的噪声吵醒，他无奈，起床当司机。

去机场路上，余先文几次张嘴又闭上，反反复复，余敬之都替他着急：“您有什么话就直说。您再反对，也是我爸，不会断绝父关系的。”

“敬之……”余先文开，声音带着无限疲惫，“你这样，是因为我的原因吗？从小到大，是我对你亏欠太多，我这个父亲得太失败了……”

“没有。”余敬之瞥一时间，稍微松了松油门。“取向与基因和后天环境都相关，和你没关系。你那份亏欠，爷爷都替你补偿了。你应该多谢你爸。”

提到他爷爷，余先文垂不语。

他和妻在余敬之小学时离婚，他工作忙，一直都是前妻照料。后来前妻再婚怀，对余敬之答不理，孩生后更是将余敬之送回来，说是没时间照顾。当时他工作正于重要阶段，他便把余敬之送去寄宿学校，周末让他去养老院和爷爷一块玩。等他有空时，爷孙三才能好好聚聚。

与其说是爷爷替余先文补偿余敬之，更不如说是年幼的余敬之在替余先文补偿爷爷。

弯，前面就是机场。

余先文整理好绪，说：“你从小就有主张，不听我的。现在大了，我就更不了。你自己想好，爸爸以后不涉。”顿了顿，他又：“不能搞男女关系，有心仪对象要告诉我，有困难要开。别让我这个爸爸当得太轻松。”

余敬之轻轻嗯了一声。

到达门，余先文让他别送，拎着公文包开车门。这次假期匆匆，他来的也匆匆，本没带行李，给粟家送的礼品都是余敬之陪同一块儿买的。

余敬之喊住他：“爸，心多了容易老，回去好好休息，工作是忙不完的。”

余先文：“……好，你也是。”

中午，余敬之实在受不住石松的夺命连环call，门吃饭。

定的是一家川菜馆，人声鼎沸，气腾腾，烟火味十足。

“你这么烦人，你女朋友还没和你闹掰，真是伟大。”余敬之看着对面的镜小哥，“问吧，我今天心不错，有问必答。”

石松是他大学同学兼室友，现在都在一附院实习，典型的斯文败类，看着人模人样，史可以写成书。

“呦，不是说方法没用吗，难对方主动投怀送抱了？”石松摘被煮鱼熏得全是雾气的金边镜，一副听八卦的表。

“心不错和那事没关系。”余敬之夹一片鱼，“他若是真投怀送抱，还来和你吃饭？”

“靠！”石松气，“你以为我想和你吃，有这闲功夫我陪女朋友不好吗？还不是怕你这臭脾气追不到妹。”他恶狠狠地夹一大筷鱼，“昨晚字都打错了，被气得蛮苦吧？”

“没打错字，不是妹，是男的。”

幸灾乐祸的表持续没五秒，彻底垮了，石松重复：“男的？”他环顾四周，确定大伙都专注吃饭，又问：“你没和我开玩笑？”

余敬之笑了：“没，你耳朵好使的。”

这石松是真的气得蛮苦，喃喃：“你居然喜男的，男的！”

他倏地醒悟，直觉告诉他那个男的他认识。余敬之生活圈狭窄，朋友都是同学同事，他的脾气格，不可能轻易追新认识的人。和他很熟，关系密切的，就只有……

石松搁筷，郑重地说：“是小树。”

“脑比我爸转得快。”余敬之半真诚地夸赞。

“我靠——”石松难以消化这个大的消息。

难怪余敬之上了大学还天天开视频辅导粟烈学习，每周都回去检查功课度，还给他制定学习计划，把人拐到一个学校。

心机，真的太心机了。

石松还于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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