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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明戈转对着幽冥，以手指比三寸短，“很小的一只石雕龙，倒是，但没甚特殊，起先是旁人的玩，玩腻了就随意丢了灵界的潭。天日久，石雕龙产生了朦胧的意识，了一，而后突然被注妖王之力，便有了玄龙骨，加之勤奋修炼，后来倒也不差。”明戈低，一手随意搭在腰间，修的躯靠在窗上，英俊的微笑原该十分迷人，却藏不住三分苦意。

“噬兽最纠结的是溯术与凤凰成亲的事，他希望自己也是凤凰，那样就能堂堂正正地和溯术在一起。溯术说喜素淡的，又说他天真无瑕，像天界的仙人，所以，重塑之力帮他成为了原青凤的九天上仙。还有溯术临终前为他取的名字，他一定……非常喜，所以虽然抛弃了过往，却将名字记得清清楚楚。”明戈垂目，声音低去，“恐怕，与溯术经历过的所有都被他地记在了骨血之中，譬如他帮云团化形，不知不觉便化作了溯术最初给他的模样。”

“那便是我。所以我不是他，只是借了他的力。”

明戈，“重塑之力靠的是念想，当时噬兽的念想太多太，毫无秩序地一通合……”

“首先是梧真与九罗。利用天回珠，我看到了他俩的过去，

“遗留的事？”

“对，但并非这么简单。”明戈，“噬兽虽有大的破坏与重塑之力，却无法自控，加上绪崩溃，很多东西就错了。”

明戈叹了气，“不怪你，是复杂的。说吧，噬兽当时一边想着溯术死了，一边又不想溯术死，两念想都极为烈，所以，他自己收了溯术的记忆，又找了个地方——也就是初神识并分化形的我——存放溯术的力量，以完成‘不想溯术死’，但又知溯术确实死了，所以，噬兽收的记忆和我的力量就陷沉睡，甚至看似消于无形，本察觉不到，以完成‘溯术死了’。”

“封印未完，噬兽昏迷，他为噬兽挡致命一击，梧真毁天灭地的凤火烧尽了他的魂魄，这时噬兽突然醒了，噬兽无法承受这大的打击，行暴走，一击便将梧真打了终生难愈之伤，并且发动了重塑之力。”

一声，“而且他太不了解梧真了，他只以为凤族图谋许久，给了王位梧真就会满足。呵，梧真明明是个疯。更绝的是，他这馊主意跟谁都没说，想着等封印成功后再一项项也不迟，结果呢？梧真先手为了。”

“等等，我……帝尊，抱歉，属还是不明。”

幽冥沉默了。

幽冥的金眸睁大。

“重塑之力？所以你们才……”

“那你……”

“如今看来，重塑之力是会减弱的。”明戈心中发堵，缓了片刻继续，“一千年过去了，他隐藏的与溯术有关的记忆了，但为九天上仙的意识不允许与之相悖的过去，两相对抗，凝结于腹，所以形成了有的模样。我的溯术之力也开始，所以我与他能应和共鸣，数度梦境，所以我能平息你的胎气，所以你们渐渐能知到溯术的存在。重塑之力继续减弱，及至他看到天见珠，一时刺激，终于觉醒了从前。”

“妖界的事原本与我毫无关系，只是突然知了这么多，一走了之倒也的确不了。”明戈抬望天，“妖王之位我可以暂代，等遗留的事解决，我就走。”

“错？”幽冥疑。

“我？我大概只是个意外。”明戈无奈笑着，“方才不是说了，溯术的力量被他找了个地方存放，那便是灵界一只半化形的石雕龙。”

幽冥蹙眉，“有些……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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