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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昼定定地望着岑路，见他不是开玩笑的意思，于是便低声说了句：“明天开始我会辞掉助教的职务，不会现在你面前的。”

两人沉默着，办公室里的温度一瞬间像是结成了冰。

“小路，你相不相信爸爸，爸爸没有剽窃别人的成果。”

他不会歉的，为自己的前途奔波，从来都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岑路着睛，心想今天不是周末么。秘书怎么还在跟着谢星垂加班：“我昨天反思已经写过了。”

岑路看也不看，只是自顾自整理着七八糟的办公桌：“再有次我当场就会联系学校，你也不用读什么数学博士了。”

还没等岑路起去开门，谢星垂的秘书便踩着跟鞋来，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敲来的声清晰得刺耳：“岑教授，谢主任让您过去一趟。”

心思！

逃走的和躺倒在办公室里的都没注意到，一个瘦弱的影在楼梯前站定了片刻，接着慌慌张张地跑楼去了。

岑路的瞳孔被窗外**的日光刺激，放大了些：“那是什么事？”

黎昼闻言不敢置信地抬起，怕是自己听错了。

黎昼脸煞白，着手机用力到指尖泛白。他低着不敢看岑路，却又一副不甘心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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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路见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心知这人丝毫未曾反省，也开始犹豫自己是不是不该放过他，只是那人的模样在自己的脑袋里一圈圈地转，样越来越清晰。他于是便不愿再多想，只希望不见为净：“你知就好，，我不想再见到你。”

“小路，爸爸没事，明天中午记得回来吃饭。”

黎昼底闪着看不清的神，他踌躇了片刻，将手机放在了岑路的桌上。

岑路的声音不大，却足够将黎昼吓得一个激灵。他差将手机掉去，慌忙间将离自己最近的一张纸扫了去。岑路看了一，正是标题页——《论波方程在探测血银能量上的应用》。

岑路将脑袋贴在冰凉的桌面上，疼得他神恍惚。那天他乖乖地照父亲的指示早早地回了家，却没能等到他。

第5章 章五 曝光

帝都今日的夜空没有月亮，厚厚的云层将月光挡得滴不漏，岑路的办公室里漆黑一片，唯有两人的眸在黑暗中亮着，没有将视线从对方上移开的意思。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只要岑路想，第二天早晨便可以让他败名裂。

岑路不明所以地跟着风风火火的秘书小，拖着邋遢的在数学系的楼里穿梭。帝工大极重视理工学科楼的建设，即便是数学这样没二两油的理科，建筑也十分气派。整幢楼截面为十字形，从四面八方延展去，岑路与众多纯数教授的办公室便位于东南方，靠邀明石的那一侧。至于像谢星垂这样的理层则大多占据了对面的西北侧，与帝工大的校门遥遥对望。

岑路想起些什么，再没了遮掩去的心思，叹了气信步走办公室：“黎昼，你在什么。”

半晌，岑路叹了气，弯腰捡起那张纸，低声对他说：“手机留，你走吧。”

岑路在穿过装修最为奢侈的西北走廊时，无意间看见落地窗外，校门的公告栏一侧闹哄哄地挤满了人。

作者有话说：

“您去了就知了。”

“小路啊，听爸爸一句话，得饶人且饶人吧。”

几乎是昏过去的岑路在第二天一大早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岑路觉得奇怪，自从开

岑路只觉得自己的天灵盖连着直到眉骨上方都疼得他站不住，跌倒在椅上，手里印着论文的纸张散了一地。

黎昼不再多呆，探看了看外面，空无一人。于是便正正衣领，一脸若无其事地去了。

“不是您课上那件事，是另一件。”

岑路站起，他个比黎昼矮，于是抬望着那双惊慌的睛：“别搞错，我不是原谅你这无耻行径。只是从前有个人吃过这苦，我替他放过你一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