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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离行亦笑：“我以后一定会多多来探望掌门。”

清真人叹：“离行啊，你还是这么客。”

“掌门——”商离行无奈。

果然，清真人一句便是：“你还是不肯叫我一声师父啊……”轻飘飘瞥了商离行一，中隐约可见一丝不满。

商离行微微一笑：“我对掌门的敬意向来在心不在，名上的师徒称号也不过是俗世虚礼而已。刚才掌门也说了你我之间不必遵守那等繁文缛节，不是吗？”

清真人也不禁笑声来：“是是是，总是你说的有理。”

他对商离行再是了解不过，知此人看似温和有礼，心里却极有主见。当年清真人看重他的资质为人，全不介意其散修，不仅传授了几上等修行心法，更是一心想将他纳云山剑宗，收为首徒，孰知商离行却以“自任意随，不适合门规森严的门派”为由婉言拒绝，随后走四陆，与其他散修结拜，建立秋门。清真人劝多次无果后，也只好扼腕作罢，不再提起收徒之事。心中却倍留遗憾。

尽二人理念不合，但多年相识谊仍在，商离行对于这位授业恩师，素来是敬有加，甚至比一般的弟更加懂得尊师重的理，渐渐地，也洗去了清真人心中最后一丝不满。

清真人此言也不过是一时调侃，本就没指望商离行能够一改往日径，改称他一声师尊，但商离行那句“在心不在”还是大大取悦了他，当也不再纠缠在此事上。

他清清嗓音，岔开话题：“算来你都好多年没来过云山了……”

“是，算来整整五十年了。”商离行如实相告。

“竟然有这么久了。如何，重返旧地，是人非，看着可还习惯？”

商离行：“只多了一些生面孔，其他的一如往昔，确实让弟想起很多旧事。”他回想起少年时在云山的修行生涯，虽只短短数月，却是一生铭记。

“我还记得你当年曾在云山剑宗住了一小段时间，那时候天天往后山跑，说是观沧海那景宜人，最适合练剑。你还记不记得？”清真人追忆往事，笑容。

商离行垂首敛眉，低声：“弟记得。那时掌门曾说，若我能一心定走剑修之途，将来成就必定不在云山剑宗历代宗师之，可惜弟心有挂碍，始终不到一心向。”

清真人叹：“哎，你有济万民之心，立志以天为己任，单就这份志向又怎么是一个普通的剑修比得上的呢？你有这份心，很好，我一直都很为你兴啊。”

“若不是掌门的支持，我也不可能走到今天。”商离行想到自己散修，见识修为本是比不上大门派弟，多亏少年时得遇良师，从恩师学会良多理，受益一生，心自是恩不已。

清真人最烦煽，摆摆手：“你远比我想象中的要多了，有今日的成就也都是靠你自己，我帮不了你什么，哎，罢了罢了，提这些往事嘛，徒惹伤，”他话锋一转，“我只问你，这次打算待多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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