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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众人随之走过去，曲空青也将手抚上冰凉镜面，不解：“将这些镜打碎不就行了？何必煞费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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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人被他问得不耐了，一甩衣袖，冷声：“你不是很聪明吗，这也要问东问西，唠唠叨叨，烦不烦！”

前一阵发黑，只是因为一时适应不了黑暗环境。何所悟等被镜迷幻的散修也终于回过神来，想起方才在镜前诸般丑态，脸一阵青一阵白，被商离行说了一句，蓦地惊醒，随即乖溜溜地隐在角落里。

黑袍人突然躯一抖，声音带着隐隐怒气：“你在我的话？”

他命令纪清清人数，又招呼众人继续往前走去，众人无不应和，黑袍人似乎也是觉得离开在即，步履都显轻快许多。而另有一人却还怔怔站在角落里，当即唤他一声：“何所悟。”

商离行有趣，不禁轻笑声。

清脆一声，镜面破碎。众人前一阵眩，过了约一刻钟，待终于看清前景象，蓦地又陷一片黑暗中。商离行收了剑，突然：“大家莫慌，我们已经来了，正常现象罢了。”

曲空青神懒散，不甚在意：“商门主盛相邀，我自然是说可以的。就怕我学艺不，一个用力不慎，把镜给砸坏了，那大家可就一起完了。”

黑袍人摇，商离行又问一遍：“真的不需要了？”

旁众人即刻往后退了一步，商离行直直站立，广袖无风而起，双手虚空疾，手中顿时化一柄秋剑，光华凛冽，清辉潋滟，剑光本是光华暗，却在四面八方的镜之中，与银白镜面互相照耀折，越加亮得刺目。

商离行站起，佯装无奈：“那就只能我自己来了。大家让开。”

商离行视察了一番四周景象，见前石岩无不熟，原来已是离不远了。

黑袍人应付一个商离行已是烦得了，哪里还肯理他。商离行冲他：“曲友来试一？”

离行微微挑眉，问：“你来割？”

黑袍人脆脆：“不行，打碎镜，他们就再也醒不来了。”

黑袍人反应极快：“我没带剑。”

商离行意味不明“哦”了一声：“你果然是用剑的。”

商离行失笑一阵，指尖乍然抖动，剑尖却稳如磐石，划破镜面后，剑尖突然光线大亮，投刺白光，阻挡众人视线，耳畔闻得剑鸣。煌煌天光，茫茫天地间，似乎只余他一人持剑在前，巍巍有如天神屼立，逆光而往。

商离行行事素来谨慎，又是事关众修士的家命，他持剑在手，剑尖正正指向那条细小白线，不禁要多问几句：“那，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曲空青第一次与黑袍人对上话，却熟络得好像相识已久的好友，腆着脸笑：“哎呀呀，这位兄弟，我们好歹也同甘共苦一路了，怎么还老这么冷淡？”

何所悟抱着剑站在一侧，影有些孤零零的，反应也略显迟钝。商离行见他神呆滞，目光无神，压低声音问：“你方才，见到白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