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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写的，自然好看。”商离行说着话间，将他抱住，一时分不手去抓他手腕。他见谢留尘主动投怀送抱，只当是人间的趣，遂玩心大起，手擒拿，将谢留尘双手反剪后，左手向前一伸，见就要拿到谢留尘手中纸团。

商离行显是也听到了声音，只他在玩小孩儿游戏，有意逗于他：“背后什么声音？你是不是偷我东西了？”

商离行自是不愿：“嗯？手里拿着什么？给我看看。”

谢留尘看他近在咫尺、眉笑的神，吓得连心都骤止了，突然鬼迷心窍一般，对着他的嘴贴上去。

商离行扣住他手腕，企图将纸团抢过来，一本正经：“嗯，那我更该看了。”

他走到谢留尘边，低**，一手扶着桌案，一手搭在椅背上：“让我看看谢师弟在写什么。”

谢留尘被他唬得一呆，不自觉将手伸往后背，迅疾将信笺了来，死活不让商离行拿到。

他将信封回书册中，突然心念一动，像是预到些什么，停手动作。左顾右盼几次后，鬼鬼祟祟将信封中的信笺。展开信笺，上面墨迹已，却是只写了不到半页纸就戛然而止。

谢留尘胡应了一句：“有什么好看的！”他的心得厉害极了，不知所措间，蹭地一声站起，猛地将砸向商离行肩膀，意图逃脱。

谢留尘慌慌张张将信笺成一团，胡诌：“我胡写的字，丑。”

商离行只觉脑中一片空白，先是惊讶，继而狂喜，用力将人抱在怀中，势地反吻回去。

待再看去，耳后突来一男声音：“谢师弟，你在什么？”

商离行挑眉笑：“练字？我倒不知谢师弟有这等雅兴。”

谢留尘本想狠狠咬商离行一，孰料一张开双齿，便到商离行想要挤开齿关闯来，心中又怕又怒，只知咬住牙齿，死命瞪他。

谢留尘大惊，盖弥彰将后背贴于椅背上，怪异扭动几，企图将信笺自脊挪去。听到后背窸窣声响，心不好。

信封尚未上封，显是还未来得及送去。字迹飘逸潇洒，与凤临川上石碑所刻全然一致，谢留尘知晓这是商离行写的，心这人写字还怪好看的。

谢留尘被他吻得气息不稳，嗯嗯哼哼几声，想要挣脱。

谢留尘仓惶回，见商离行浅笑着站立于后，来不及将信笺放回，他匆忙将信封书册，又将信笺放在后椅上，借椅背挡住自己的小动作。见商离行走来，他装模作样研磨铺纸，结结：“看不来吗？练字。”

商离行却是不打算放过他，刚松开他的嘴不到须臾，又吻了上去。

谢留尘看到这里，一颗心突突突地着：“这什么意思？风归云是族之人？难商离行竟与族有所勾结？！”

谢留尘细细看去，见上面写着：“贤弟风归云：见字如晤；自当年泗海匆忙一会，至今悠悠已过二百九十载。四陆风波不息，戈时起，贤弟自逐北陆，始终不肯与我兄弟几人见上一面，却不知究竟是不忍相见，还是耻于回首。

自那年贤弟回转族，为兄便知相见无期，只是午夜梦回，难免回想当年凤临川上九结拜，无日或忘，幸甚纵恣意。为兄亦知贤弟有着自己的立场与难，只是无念之死又岂止错在你一人？斯人已去，何以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