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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这一番耳鬓厮磨，谢留尘尴尬之渐消，亦觉四肢酥麻，神魂颤栗，小小声：“我听说他们养娈，也是这样的？”

商离行依旧压在他上，好笑：“你想当我的娈？”

谢留尘扫他一，神又很快飘走：“你不是这个意思？”

“舍不得。”商离行在他额上印一吻，又：“我跟那些人不一样。”

谢留尘心你不会，别人可不见得不会这么想，你那些门人这段时日的指指，我可是看在里。顿觉意兴阑珊，起推开商离行，说：“我要去看书啦。”

商离行犹是一动不动，讶然抬：“又去看书？不练剑了？”

谢留尘懒懒应了一声：“早上刚练，不宜之过急。”

商离行：“之前的剑谱看完了？”谢留尘心里暗骂一句“啰嗦鬼”，脸上乖巧应：“看完啦。”

“那去吧。”商离行想了又想，又不放心加了一句：“你现今练习《沧海剑诀》已然足够，不能贪多，知不？”

谢留尘很不喜他这哄小孩儿一样的语气，脆生生应：“知啦。”遂拍了一**上草屑，也不回地往商离行院走去。

谢留尘这段时日沉迷看书，早把商离行的书房当成了自己家一般。清晨练剑，午后翻书，晚上陪着商离行在秋门到闲逛，其名曰“增”，日过得比凡间赶考的士举人还充实。

……

这日天气温煦，烘晒在窗棂外，谢留尘又轻车熟路摸去书房翻书，前几日的剑谱已然阅完，又跑去角落博古架上搜搜刮刮，除却一些致玲珑的玉玩外，上面还陈放着一些诸如机关术图、秋门散修名册的书簿；名册旁边随意摆着几本四族传史，纸薄篇短，像是随手装订成的小册。

谢留尘随手翻起一本，见开先是来了一句“妖族生于天蕴地灵之地，贴近大……”，后面跟着洋洋洒洒千字文，谢留尘没心细看，也看不个所以然来。脆将书卷扔到一旁，自顾自翻起其他书籍来。

他鬼使神差翻开第二本，却是一本兽族轶事。文笔较之方才那本俗许多，谢留尘反倒看得认真了。

他将此书置于其他几本册之上，捧着书册慢悠悠走到木椅上，往一坐。一边看一边不住叹：“兽族灵智低，千百年才一个兽王。一任兽王死去，方有一只妖兽修成人形、成为一任兽王，真是好神奇的一个族。”接着又被接几句引了心神，忍不住继续看去，这一却是看得神了。待合卷之后，不由咂：“杀了一个兽王，竟要连累整个族，这所谓的天谴实在是古怪了些。”

说话间，那苍老声音再次现耳边，缥缈无常，诡异凄怆。谢留尘顿觉心一痛，手上书册顿时洒落一地。他忙闭目养神，摒除一切外界声音。半晌，待那不适终于过去，才疲倦地睁开。这等异常状况自他山后已然现两三次，但他却全然不知这诡异声音到底从何而来，甚至有时怀疑是否是自己臆想所生。或许黑袍人所提供讯息，是他寻获世的唯一途径吧。

休息片刻，他慌慌张张收拾起一地书册，却不经意瞥到桌案脚边的信封一角，原是从最底那本族传史中掉落来。将信封拾起，见信封上写着七字：“吾弟风归云亲启”。

忆及凤临川上石碑所载，低声：“风归云？也是凤临九之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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