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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留尘有些得意地：“哼，我早就想明白了，他那个人坏心思多得很，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就被傅宁蛊惑。”停顿，又大力：“当然，我也很聪明的。”

曲空青皱眉：“死者已矣，难你要一辈活在失去妹妹的记忆中吗？学会放，让我们重新开始。”

次日，白萱带着众散修前来，看望商离行。

又伏在他肩上，低声哀求：“你快醒来啦，商师兄。”

曲空青当即将人搂怀里：“纪清，你冷静一。”

我那时是何等想法？”

他对着曲空青惨然一笑，泪珠断线般落：“我的妹妹死了，而我只能无助地抱着她，看着她在我怀里慢慢停止呼，我那时恨不得自己也跟着她去了——”

谢留尘来了兴趣：“什么蛛丝迹？”

那散修摇：“这我们就不清楚了，傅宁离开观之后去了哪里，我们找不到线索。只知三年后有一天，傅宁突然回了家，在距离周家村最近的城镇置办产业，以买卖文字为生，独自过活，半年后，因病弱，又搬回了周家村养病。”

一名散修便：“门主回来后，我们几人受何差遣，昨夜去周家村遗址走了一趟，查访那傅宁的来历。”

他最后看了曲空青一，咬咬牙，转小跑桥，曲空青没有追上去，还在后声：“我不会放弃的，我还会再来的。”

那散修：“没错啦，问题就在这里，我们走访了当年从周家村来的村民，找到他们的后代，可惜年代太过久远，其后代对当年周家村发生的事一知半解，关于那个傅宁到底什么来历，为一介凡人，竟然能活这么多年的真相，实在无人知晓。”

白萱见他老神在在的样，噗嗤一笑，：“你看来啦？”

但稍一细想，以商离行事之机变，未必没有给自己留后招。

这人也不知到底有多少古古怪怪的想法，幻象之后一直盘膝定，不见清醒，他到底在幻象看到了什么，又究竟了些什么，他是真的被幻象迷惑，还是将计就计，冷漠之举，瞒过设幻象的傅宁，谢留尘不得而知。

白萱留的那句“看门主的主意”，说明了商离行什么时候“摆脱幻象”醒来，全看他自己如何把握时间。

第一百四十七章

纪清离开后，谢留尘又守着商离行一会儿。

谢留尘：“我听傅宁讲过，他在借宿观之时迷恋上修仙之法，还去过一趟云山，然而无人为他指引路，他只能扫兴而回。”

纪清低着：“不可能了，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了，求你以后不要再来秋门了。”

谢留尘乖乖坐在一旁，没有扰他们，神间亦再不见昨日那般惊慌之。

谢留尘忍不住嘴：“周家村都消亡五十年了，当年的人都去世了，能找到什么？”

“不过说起来就有这么巧，我们顺路去了一趟离周家村路程最近的城镇，翻阅县志，居然找到一些蛛丝迹。”

众散修大笑。

谢留尘伸一指，戳他脸：“商师兄，你还要吓我多少次啊。”

纪清被他抱住，多年来的隐忍、思念，化作一阵酸涩低哭。

那散修对着打坐的商离行禀：“傅宁是土生土的周家村人，在六十四年前辞别家乡，上京赴考，不料名落孙山，借宿观，之后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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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半日，心绪稍复，他轻轻推开曲空青，拭去脸上泪痕：“抱歉，我忘不了小柔，我不能接受你。”

白萱惯例为商离行检查一番，：“门主现在听得到外界的声音，你们就在这里汇报昨日查访结果罢。”

哭得无声无息，却格外令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