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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奇一靠在后座上，手指在桌上轻敲几，“原来如此……这样一来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第一幕，然后就没再看了。”

第18章 旧屋 （4）

林奇的神似乎有些激动，但他却努力捺着，不肯表现得太明显，“是谁给你的？那个人现在在哪？”

“我不知……”楚央糊，“没有署名。”

他话还没说完，林奇就一把抓住了他放在桌上的手腕，力气那么大，甚至令他稍稍不适起来，“你看过多少？”

林奇吃冰淇淋的动作猛然停了来，微微睁大了睛望着他，“你说什么？”

老屋的地室里常年有一冷的味，混杂着家木的霉味和灰尘的呛味，就算打开灯也驱不散那些角落里蛰伏的黑暗。楚央上一次来已经是两年以前了，他狼狈地逃到温哥华，隐姓埋名地四打工为生。他的大提琴还有那本诡异神秘的剧本都被他锁在这里。

楚央说着“会一，不怎么弹啊”，回看到林奇正掀开那张布鲁诺钢琴的琴盖，用手指轻轻拂过蒙尘的键盘。

“那是我爷爷的。”

“不是听来的……我看过……”

林奇似乎松了一气，稍稍放松力度，但还是接着问，“你从哪看到的是英译本还是法译本？那本书在哪？”

林奇微微睁大睛，“你说的老师……其实是指钢琴老师？”

楚央瞥了一样，啧了一声，“你不要翻别人的东西好不好。”

“你看那本书，是在写那首歌之前还是之后？”

林奇充耳不闻，继续好奇宝宝一般东看西看。忽然，他的睛落在角落里一张钢琴上。

“你还弹钢琴？”

楚央困惑地望着他，“什么说得通？”

他应该烧掉那本书，可是每一次他举起打火机，脑中就有一个声音在对他窃窃私语，他的手就会开始颤抖，全就会开始发，被笼罩在某难以名状的恐惧之中。

“这本书有很多个译本，据说是直接从一个没有观测者能的封闭现实中传来的。英译本不算最厉害的，但只要是将这本书看完的人，全都会遭到厄运。他们会发疯，会自杀甚至带着别人一起自杀，亦或是直接彻底消失，没有人知他们最后去了哪。那本书里，有着恐怖而邪恶的力量。幸好你只看完了第一幕，否则你现在可能已经不坐在这里了。”林奇霍然起，“走吧，带我去看那本书。”

于是他将那本书锁了起来，锁在了爷爷家的地室里。

“一个人送给我的……英译本，现在……”楚央一气，说，“那本书还在我家。”

他揭开塑料布，伸手扇了扇灰尘，将旅行箱拿来。而林奇则四张望，顺手掀起一张张白布看着那些陈旧古老的家和被人遗忘的杂。他看到一张儿童自行车，上面还有蝙蝠侠的图标，嗤嗤笑起来，“你的？”

林奇挑眉，“怎么？不让看？”

“你爷爷会弹钢琴？”

“嗯，他是在温哥华音乐学院教钢琴的。”

林奇脸上刚才带着的轻浮神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某截然不同的冷凝，“你从哪听来的？”

“嗯……”楚央从行李箱里翻一个用重重黑布包起来的东西，隔着那些布料，他仍然觉得指尖微微发冷。他转面向林奇，低声问，“你打算看这本书吗？”

”

“……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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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衣之王。一两幕的戏剧。”楚央被对方倏忽改变的表得有些张起来，“你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