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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林奇突然怒喝。

而此时此刻，林奇开着车，载着楚央驶过约克郡夜晚寂静的田野。

玛丽安博雷大宅已经荒弃了，传闻那里闹鬼，不会有镇民试图接近。在全世界所有的观测者都在搜捕楚央，那里或许还安全些。

除了国之外， 世界各地在相同时刻也都现有人听到一段大提琴的死亡之曲后开始自残或变得狂躁的状态。或是用刀挖自己的睛、亦或是切断自己的手指，亦或是打开煤气带着全家自杀。但由于数量不如国密集， 所以没有国那般惨烈。即便如此， 这般恐怖而迅速的灾难仍然震惊了整个世界，恐慌在每一片大陆上蔓延开来。

楚央无法反驳。他的睛睁得大大的，似是惊恐，似是不安，似是愧疚。

“不是。我不想去了。”

林奇的睛发红，然后用力闭了睛，似乎是在控制自己的绪。

他再次给楚央上了限制行动的手环，因为他知，只要他稍有松懈，楚央就会从他边消失。

始作俑者的份很快浮面。

很快， 人们便发现了发疯者的共同——参与过网络上那场众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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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央的稍稍抖了一，噤声了。

林奇的眉皱了起来，“什么意思？”

多元观测者与普通人之间的关系因为这次世界的灾难而彻底决裂。数个政府宣称如果多元观测者不能凶手，他们只有对各自国的多元观测者行自由限制。数不清的低级观测者被逮捕，冲突不断加剧。

楚央，全世界的敌人，坐在副驾上看着窗外无尽蔓延的黑夜，看着远城镇星星的灯光。路旁偶尔掠过的汽车旅店闪烁着硕大的霓虹灯，刺得人睛发疼。

“你什么意思？让我忘了你自己一个人继续活去？反正我有星之彩，能活很久很久，永远都不会死。总有一天会忘记你，会上新的人。所以你死了也没关系。你是这样想的，是吧？”

更可怕的是，作战室有人启动了弹发程序。包括总统在的数名政府要员接到警报， 慌忙命令撤销。而作战室数人被击毙，总算在最后一步——导弹被解锁前及时停止了发程。但即便如此，还是有相当一分军人或警察开始用武相互扫开枪。

楚央仍然在尝试说服他，“我们逃得了现在，逃得了一辈吗？林奇，以后你还会有很的时间……”

说是末日之景也不为过。

踩踏事件， 不少人一旦摔倒后就再也没能站起来。

忽然，楚央说，“林奇，把我放吧。”

“我想自首。”

林奇的睛盯着漆黑的前路，“怎么了？想上厕所？”

彻彻底底地消失。

林奇一打方向盘，猛然将车停到路边，转过来用一隐忍愤怒和伤心的表瞪着楚央。

“不行！”林奇想都没想就说，“我以为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一字一句，林奇说得畅却咬牙切齿。

林奇不说话，只是猛踩油门，愤一般冲向前方。

隔了八十年，他终于要回家了。

“我杀了人，就应该偿命。”楚央轻声说，“我报了仇，也该是别人对我报仇的时候了。我和你不一样，我害死了很多无辜的人。你现在帮我，他们连你也不会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