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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自己的，也同样开始燃烧。

除了那些追随他们的反叛者和其他现实的亡者，所有的观测者都随着他们的原生现实消失了。没有爆炸，没有辉煌的光芒，也没有恐怖的狂风海啸。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没有了。宛如从来也没有存在过。

再怎么说，他们也只是人类。就算被赋予了神的力量，他们也永远不是神。哪怕一名序神也足以将他们吞噬，更何况现在有三个。

，了世间万的意识。大的观测力抹杀了所有比他们弱小的意识，在一瞬间，原本稳固的现实现裂痕，然后在那两名六级观测者创造的毁灭的响乐中，碎裂成了虚无。

林乔虽有意放，但也不敢的太明显。林奇和楚央的力量令他吃惊，他甚至以为，或许尤格索托斯就要胜利了。或许他这一次的棋真的能够带来大坍缩。

至少我们可以一起虚无。

他们势如破竹，没有任何观测者可以阻挡。

他能觉到楚央同样的恐惧，对死亡和虚无本能的恐惧。他们仍然不知，作为现实中的一个个，死后他们会去哪。如果没有天堂，没有地狱，只有这些本不在乎他们死活的神明，只有这无数个丑陋的、充满了痛苦的现实。死后又还能剩什么

当三名序神穿着六十名五级观测者的将林奇和楚央围住的时候，林奇隐约意识到，他们这一次恐怕赢不了了。

在雅德萨达格的命令，三名大的序神降神到三个不同的现实中，将它们大浩瀚的躯分散开，挤那三个现实所有的五级观测者的里，以免它们的光芒和纯粹的秩序会对那些现实造成毁灭的影响，而带来整个宇宙的极序化。

反正他们也没什么可留恋的，他们拥有彼此，这样的死亡，也是一幸福。

难真的是永恒的虚无么？就如同那些被他们抹杀的现实、那些被他们去的记忆，仿佛从未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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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现实的记忆甚至比他们的原生现实还要恶心，散发着被沼泽浸泡了三个月的腐尸的恶臭。于是他们再一次伸展开自己的手和藤蔓，再一次拉起他们的琴，唱起他们的歌。这里原本剩余的观测者就不多了，轻而易举被他们否定，坍缩的过程只在一眨之间。

然后林乔现了。

可是他没有想到，楚央突然一转抱住了他。藤蔓一层层将他们缠裹，缠得那样，那样周全。他看到楚央在星之彩和污秽双的光芒中对他笑了，笑得简单而温醇，一如那个午在威尼斯的小船上，被晚霞亲吻着的笑容。

然后，序神的光芒从藤蔓的隙中透，他看到楚央的笑容在那炙圣洁的光芒中燃烧。看到他的人在光芒中化为灰烬。

在这个现实中，真理国不存在，但是战争已经爆发，整个地球变成了一颗辐粉尘到飞舞的死亡墓园，只剩极少的幸存者躲的地，在辐带来的变异、癌症、资源短缺造成的掠夺和厮杀、以及肆的疫病中苟延残。

第三个现实、第四个现实……

当序神那压倒的炙力量降临到他们面前时，林奇闭上睛，拉住了楚央的手。他想，没关系，至少我们不孤独。

林乔得到了序神的命令，来亲手杀死他自己的儿。但是他没有想到，和楚央在一起的时候，林奇的大程度超他的想象。他在不同现实中的化一次次被击败，接着那个现实便会被摧毁。

他们自然而然地掉落距离他们最近的现实中。

直到序神亲自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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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起你是谁了。”楚央叹息般对他说，“林奇，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