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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一个字让庄云州的心脏狠狠一，又稳稳的落，他简直不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来到陌生世界的惶恐，对未来的焦躁都随着这一个字烟消云散——就像是拨开了未来的迷雾，找到了未来要走的路。

庄云州神霍然一亮：“那该如何才能让石灵清醒？”

“您的理由

这两难的抉择。

庄云州此时对‘宇’字祖源充满了的敬佩，还以为它有什么难言之隐，便问：“很为难吗？”

‘我不能见你，见你我会抑制不住本能，重回字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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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现在不愿见我，是因为抱朴吗？”庄云州又问。

他开，惊疑的问：“……您是不是石灵的灵碎片之一？”

碎成了大大小小许多块……庄云州如遭重击，喃喃的问：“这样的话，石灵还能醒过来吗？”

“灵碎片……”庄云州蓦然想起当初‘枯’字祖源回归的时候，那些突兀现在他脑海中的画面，一个念猝不及防的闯他的脑海。

祖源立刻：“是很为难啊。我想回都回不去，怎么分去的小东西反而抢能先一步呢？”

“我看着它从一个只有十几个人的小门派一直发展到现今门徒遍地。连‘抱朴’这个名字是都我取的，是想萧安冉的后继者能够牢记他立的初衷，将源术的文明代代传承去。”

“是啊。”‘宇’字祖源声音中带着些慨，“作为灵碎片，早先落天泽界的时候其实一直浑浑噩噩的，彻底清醒过来是在六千年前。那一年我同萧安冉相遇，我们一同在天泽界冒险，他教给我很多东西。后来，因叹息灵族源术渐渐式微，他在这里创立了抱朴，立志要保卫灵族的源术传承。而我答应过在他死后他要替他守着抱朴。”

这次祖源停了许久才回答：“能。”

“……？”庄云州不解：“怎么说？”

‘宇’字祖源的话让庄云州默然，它所有矛盾的行动都有了解释。一个急切归家的游，却守着君之约，守了六千年，怎么忍心苛责它，又怎么忍心迫它？

祖源叹息一声，回：“去收集灵碎片，待灵修补过半，石灵就会自行醒来。”

“所有诞生了灵智的祖源上都存在着石灵的灵碎片。”祖源苦笑一声，“所以，我们本无法抗拒字石山的呼唤。”

‘宇’字祖源虽然有时候会有办一些蠢事，但并不代表他这些年就真的是白活的，一就看庄云州的担忧，并没有介怀，反而有些欣：“你有警惕心，这很好，或许有些祖源舍不得自由自在的生活。可那不是我，相反，对我来说，字石山是我的家，如果可以，我恨不能立刻回去。”

“……好吧。”一提这事儿，祖源的声音就听起来非常的不愿。

答：“是，也不是。”

‘这世间有些祖源天生有灵。’

最终，庄云州只是：“那您能赐予我一个源术吗？我现在很需要它。”

“……”

“石灵确实在字石山沉睡，可那并非完整的石灵。当年的虚空风暴打碎了他的灵，致使他的灵碎成大大小小许多块。”

“我不能失约。”

空间蓦然静了来，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庄云州攥了拳，默默等待着答案。

原来当初不让我拓印那个四代空间源术是因为这幼稚的原因吗？！庄云州瞬间觉得自己对刚刚对‘宇’字祖源升起的敬重在这一刻摇摇坠。

“但是您不愿意回去。”庄云州从得知真相的震撼中醒来，忽而从心底升起了些警惕，这世间的祖源已经有了自己的灵智，难他们就愿意这样失去独立，成为旁人的养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