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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我就不会说这么多次了。”饶星海嗤地一笑，“从离开学院到现在，你已经说了三遍。我会保守秘密的，那个电话，和你的反应。”

沈澜：“……”那样更可疑了。

沈澜无语片刻，想找别的话题，但实在觉得跟饶星海说话太累，脆闭嘴不言。两人谁都没说话，默默地穿过大半个校园，穿过暗的校和不够明亮的路灯，抵达了沈澜的教师宿舍楼。

这倒和我不一样。沈澜心想，他小时候非常想证明自己的特殊。

他想变得平凡，变得普通，成为芸芸众生之中毫不特殊的一个。

他们差了这么几岁。

他只好放慢脚步，和饶星海并肩行走。

饶星海：“你住几楼？”

沈澜以前去过饶星海的家乡——如果那确实是他的家乡的话。他记得那是个很安静、很的小城，不算太闹，方言他也听不懂，但人们对他态度非常好。沈澜知，这是因为自己是来支教的老师，同时还因为，他得顺溜白净，看起来是个乖学生。

谈起饶院，饶星海的话明显变多。他会比划着自己当时和院的差距：“我12岁，已经和她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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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澜疑窦丛生：“不用，你走吧。”

饶星

但是饶院总是要调他的不一样。“星海以后是要去大事的”，饶院会这样跟他说。他得很，窜个特别快，六年级的时候已经比同龄人大半个，站在孩堆里，有鹤立群的格格不和倔。

沈澜：“301，哎？教师节你们不是来家里看过我吗？”

澜心想，贵州的南是半丧尸化人类没的地方，甚至已经建立起非常完备的半丧尸人自治区域，这是前几年联合国特殊人类权益保护协会公布的白书上大书特书的一笔——但这些特殊人类不会轻易现在人们面前。

今天的训导，他用袒自己秘密为换代价，从饶星海那里得到了一些重要的讯息。这是饶星海信任他的信号。

饶星海于是来了北京，在这儿度过了三年，考上新希望，和沈澜碰面。

“……你是不是走错方向了？”沈澜提醒他，“学生宿舍和教师宿舍不在一条上。”

当时是大二，沈澜躺在床上掐指回忆：正好是他和聂采互殴一顿并结束训导之后的那个暑假。

别别扭扭的小孩饶星海大了，初中的最后一年，院问他要不要去北京读书。北京的一所中到这边招生，名想找有能优异的哨兵。

饶星海：“我悄悄跟着，不打扰你。”

沈澜不知当时的饶星海是什么样的，但估计也是个讨人厌的、很欠揍的刺学生。

结束训导之后他推着没修好的自行车往宿舍的方向走，走到半途发现饶星海跟在自己后面，拿着一个小布丁冰慢悠悠地吃，还问他要不要。

那时候饶星海正准备上初三。

饶星海就这样度过了自己的童年和少年时光。他竭力让自己周围人的圈里，竭力消除自己上“特殊人类”的标签。

“训导时候说的事，无论是我的，还是你的，我们都把它当彼此之间的秘密。”沈澜说，“我相信你。”

饶星海那时候为了让自己显得矮一些，合群一些，总是驼背走路。这个坏习惯是饶院迫他改正的。“星海要大事，行动走路要像样。”她习惯猛拍饶星海的背。

“我送你回去。”饶星海说，“今天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