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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意犹豫了很久。最后摘耳环的时候，许久没疼过的耳垂辣辣地发，他觉得耳朵疼，连带着牵动心里有一个地方也疼了起来。

人鱼几发，拧作一，把那几枚银的耳环串在一起，系在脖上。

“我把它们带走，你就不会再困惑了。”人鱼说。

得意趴在快艇边上，他莫名其妙的想哭，想抱着云也嚎啕大哭。“我们以后还会再见吗？”他哽咽着，“东海太大了，你都在哪儿活动啊？我们以后有机会海，能见到你吗？”

人鱼本来不想回答，但三位青年的目光太殷切了。

他们这样冲动鲁莽地救了他，折腾许久才将他送到这儿，他是应该告知真相的。

“我不回东海。”人鱼说，“我要去的地方是人鱼墓场。”

作者有话要说：

剧团举行考，考试容比较简单，是各特殊人类的基础问答。

最分可以获得剧团的“文曲星奖”，两千块。

最后获奖者是梁导演。

沈澜：……有什么意义呢？你题，你获奖。

梁导：这真是一个乎意料的结果，我原本以为商或者得意能拿到第一。

商、得意：鬼才知地底人权益保护协会的第一次开会地是你家啊！

沈澜：饶星海你考多少分？

饶星海：50分。

沈澜：……怎么这么！谢为我投霸王票或溉营养的小天使哦~

第87章 人鱼（3）

每一个人鱼聚落所在地附近, 都会有一个人鱼墓场。

人鱼能预知自己的死亡, 就像他们能预知聚落之中何时有新生命诞生。在生命最后阶段时，人鱼会跟所有人告别, 前往墓场, 等待一生的终。随着洋四浪的人鱼如果遭遇不测, 附近聚落的人鱼会妥善保尸，把尸送到最近的墓场之中。在理死亡这件事上, 他们把所有人鱼都看作自己的兄弟妹。

死亡的人鱼尸会成为海洋中其他生生存的养分。古老的自然法则在海洋运转：死者供养生者, 生者成熟，去往更远的海洋浪, 或者育新的生命。

只有人鱼才知墓场在哪里。埋葬太多死亡的墓场散发着临终人鱼才能嗅到的气味, 那当然不是恐怖, 也不会令人不适。人鱼喜这气味：这意味着他们完成了一生的任务，而且可以在最的大海里，缓慢沉落，与自己的祖先永远呆在一起。

还需要再过几年, 在王文思和得意成为生保育学的研究生之后, 他们会在名为“泛特殊生研究”的专业课上得知, 人鱼临近死亡之时，他们的发会褪，鱼鳞会大量脱落，并且会有红斑纹从延伸到背。人鱼的死亡是从开始的，一个缓慢但明显的过程。

他们还会知，人鱼其实也有名字, 但他们大多不喜跟人类提起，因为很难用人类的发声官准确发音。他们会后悔没有在当日问一问人鱼的名字，后悔在看到那些红斑纹的时候，没有立刻解读它的正确义。

而此时在满天疏落的星光中，人鱼正指着那黑的邃海面，用一快乐而满足的吻告诉他们：“只要一直往那边游，我就能抵达墓场。这是渤海人鱼的墓场，我闻到了它的味……他们不会驱赶我的，如果在途中他们发现了我，也许还会为我唱一首送行的歌。”

得意泪了来，他手忙脚地着，忍不住呜咽。

“人鱼是要死在大海里的。”人鱼冰凉的手伸直，握住了得意的手指，“我很满足。”

得意抓住了他的手指，开始放声大哭：“不行……不行，别走，别去那里！”

王文思的手机又开始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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