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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晚：“你现在是远星社重要的员工，为远星社负责人，我得陪着你。”

屈舞：“……”

薄晚仍在持：“我去也没用，我坐不住。”

他上蹦两只白狼耳朵，一只手在屈舞的右肩，殷切地看着屈舞。屈舞对狼耳朵完全没辙，没两秒钟立刻屈服。

这一回拆卸义肢，痛远不及上一次烈。相比较之，被薄晚揪住的肩似乎更疼一些。

“距离上一次拆卸时间太短，你的神经线还没完全跟义肢结合好。”席微韵说，“不过这正好，这一次芯片安装完成后，过两年再来就行。”

屈舞松了一气。说实在话，他有儿怕，神经一直绷着。也正因为这忐忑，对于薄晚的关心，他一回没有表现烈的反抗。

席微韵走到一旁调整义肢，薄晚站在屈舞面前，忽然用两只手捧着他的脸，让他抬起。

薄晚：“怕不怕？”

屈舞：“不怕。”

薄晚拧眉：“可以抱着我。”

屈舞：“没必要。”

薄晚：“……”

他换了一个话题：“我最近在考虑是否要给你加一儿工资。咖啡馆的生意很好，你又为远星社了这么多时间，时薪不好再加，但可以给你发奖金。”

那张年轻的脸庞上终于扬起笑容：“好啊好啊！”

薄晚暗暗咬牙。唯有在提到加薪酬的时候屈舞才会活泼一儿，这特别让他不愉快。他坐在屈舞边，大着胆去碰他的手，装作继续聊奖金之事。

屈舞的注意力被完全分散，没有注意他的小动作--或者注意到了也没有抗拒，因为薄晚用的是狼爪。

两人从发奖金聊到饶星海和沈澜的关系，等聊到席微韵的伴侣申请，席微韵终于转过来。“怎么八卦到我上了？”她拿着义肢走回来，“我装上去了啊，有儿疼，但肯定没有上一次持续时间那么久。”

屈舞。他现在已经完全不习惯自己上没有义肢的古怪觉。看着义肢逐渐靠近，薄晚忽然又扳过他的脸：“屈舞，我妈让我带你回家吃饭。”

屈舞一愣：“为什么？”

“她有很多远星社的事想告诉你。”薄晚说。他看见屈舞盯着自己，在义肢上左臂截面的时候，屈舞的开始颤抖，随即嘴抿住了。

他们都知此时此刻应该分散注意力，所以薄晚开始聊起母亲的菜。他一直盯着屈舞的睛，屈舞有一句没一句地接话，目光始终盘桓在薄晚脸上，刻意地没有扭。

薄晚动了动耳朵，他看见屈舞的神移到狼耳朵上，微微笑了笑。狼爪恢复成人形，薄晚着屈舞的后脑勺，让他靠在自己肩上。

他等待着屈舞的斥骂或者推开自己的动作。但屈舞没声也没动弹。他抓住了薄晚的衣服，因为左臂的剧痛而一声接一声急促地呼。

薄晚把他揽得更了一些。

.

和席微韵告别后，薄晚本想送屈舞回学校，但屈舞不愿意。

317宿舍里成日弥漫着古怪的气氛。饶星海离开后空来的那张床还没有新舍友驻，得意和周是非都不会在宿舍里多呆，两人一旦聊天，很容易就会陷互相指责：得意指责周是非没有注意到饶星海的变化，周是非则认为得意和屈舞跟饶星海来往更多，他们应该比自己发现得更早。

谁都知这角毫无意义，宿舍里冷清僵的气氛令屈舞难以忍受。

他跟薄晚回到了RS咖啡馆。咖啡馆早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闹，来看帅狼人的客人络绎不绝，有时候没位置也要站在吧台前面和薄晚搭讪。

屈舞在人群中自如穿梭，端咖啡递糕，好让左臂更多地活动，让自己尽快适应。

咖啡馆里的常客都认识屈舞，总有人亲地和他打招呼。屈舞开始注意仪容后，整个人净好看许多，没能跟薄晚搭上话的客人都中意跟他瞎聊。而这个时候，薄晚的犀利目光会越过人群，死死钉在屈舞上。

如此这般忙活半天，快打烊时薄晚才能坐来。

他着计算算账，抬时发现店里只剩屈舞一个人。

卷闸门半关，屈舞正在窗。他换了RS统一的服装，穿着新希望校运会时给每个学生发的纪念T恤，方便活。窗边上的小客人用蜡笔在玻璃上画了一只粉红的小狼，屈舞发现得太迟，除起来十分困难。他在抹布上沾了些清洁剂，一小心翼翼地蹭。

了一会儿，后忽然落一片影，薄晚站在他后，手臂撑在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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