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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舞没看他，仍认真拭着那只粉小狼，那条蓬蓬的尾已经消失在抹布。

“屈舞。”薄晚在后说，“今天你抱了我。”

薄晚：“……啊？”

屈舞：“你是狼人啊。”

屈舞目光游移，显然心慌：“我是哨兵，我俩一旦吵架，肯定会打起来。”

薄晚：“……不会吵架的。再说了，你这条边牧，打不过我。”

“我是哨兵。”屈舞说，“你是狼人。”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窗边并无任何旖旎气氛，薄晚看着屈舞难以置信又掺杂惊恐的神，只觉得有趣。他了屈舞的脸：“我说认真的。你必须现在给我答复。”

薄晚：“那你是打算辞职？”

他收回手，在前叉。让他诧异的是，他对现在的发展丝毫不觉得奇怪，屈舞要是能给自己想要的回答，那才是最奇怪的。

屈舞愣住了：“你看得到它？”

这才是最令他困惑的。

义肢与肩胛骨接的地方还有隐约未消除的幻痛。薄晚的吻落在那个地方，屈舞脑里轰的一响，他分不清楚是自己躯向大脑传递了信息，还是义肢的传过分灵。他在理解这个吻的意义之前，先觉到的是他人肤柔的，还有因为过分靠近而轻轻落在自己上的呼。

他愈发胆大，伸手去揽屈舞的腰。屈舞没任何反应，薄晚心想，没反应是说明他习惯了，还是麻木了？接着他听见哨兵侧了侧，生开：“别动我……”

屈舞：“……”

薄晚：“原来你今天才知这件事。”

开始奋力拭小狼后爪的时候，屈舞忽然察觉薄晚俯了。

薄晚：“什么？”

屈舞顺着他的光看向自己脚。他的边牧不知何时窜了来，正蹲在屈舞脚边，昂盯着薄晚。

屈舞没回：“那不算。”

“我可以追你吗？”薄晚低声问，“正经的那。”

屈舞扭往学校走，脸烧得发。狗被他拎着，尾和耳朵也一样晃个没完，那频率跟薄晚的差不了多少。

“怎么了屈舞？”云也见他脸不佳，忙拉着他问，“得意又惹你生气了？”

“你好，哨兵。”薄晚说，“所以呢？这又怎么样？”

这不是开玩笑的吻。薄晚松开手：“好。”

屈舞：“……好可怕。”

屈舞边走边回大吼：“不可以！”

快到校门时，屈舞看到了云也。云也最近开始去人才理局的外语学院蹭课，若时间太晚，她认识的那位狼人朋友会送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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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姿势令他本能地警惕起来。

屈舞：“不打算！”

他笑着冲屈舞挥手。屈舞拎着边牧呆站在街上，边牧冲薄晚汪汪叫个不停。狼人脸上全是笑，得逞的，开怀的。他靠在玻璃门上，形倜傥，两只灰白尖耳朵，因为兴奋而不停晃动。

薄晚：“不辞职就是答应了！”

他没有究，或许是胆怯，或许是不好意思，但他不会轻易抱着别人。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这样信任薄晚了？这个喜胡言语，还喜动手动脚的狼人。

让薄晚在工作间里陪着自己是第一个错误，抱着薄晚是第二个错误。他在薄晚面前袒了脆弱的分，这不是第一次，但屈舞回过神之后，陡然察觉一丝恐惧。

风也不能凉腾腾的脸，屈舞大呼气，觉得左肩发沉。怎么能吻那个地方？他不明白，不理解，可也不讨厌，不抗拒。

薄晚：“没有。”

屈舞猛地缩了缩肩膀，扭瞪着他。

但实际上，他已经决定，即便屈舞拒绝他也要持。轻易放弃从来不是狼人事的原则。

外只有路灯亮着，店铺的招牌已经纷纷熄灭光彩。街面喑哑，久久不见车辆行人经过。前窗玻璃如同一面宽大镜，薄晚的脸清晰映在其中。

他往一旁让了让，屈舞把抹布往窗上一扔，拎着狗就往外走。薄晚追到门边：“可以吗？刚刚那事儿！”

“很多人喜你，客人里也有漂亮的男人女人，总有你中意的类型吧。”屈舞把这句话说完了，“别碰我了。”

屈舞：“你还有什么事是骗着我的？”

薄晚：“怎么不算？”

薄晚神认真坦然，他仍把手在窗上，但并未完全堵死屈舞逃离的路线。屈舞可以不躲避，也可以溜去，他使用了一个问句，装作给屈舞充分的选择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