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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里的人是谁？

是他吗？

是祝宁吗？

他到底是白鹿，还是祝宁！

程泰杰不不慢的把那些画一张张展示给白鹿看，看完一张便随手扔掉一张，画纸在两人四周凌的铺了一地，待最后一张也无声飘落，白鹿已经几乎没有半分活人的气息。

“所以你现在明白我们为什么看中你了吧？”程泰杰凑近，注视他的双，将一个认知牢牢地钉他的意识中：“因为你跟我们是一样的。我们是同类。”

同类……

将生命的星火轻而易举碾灭在指间，残忍的受着另一条生命的脉搏越来越微弱地动透过肤传来，双手缔造鲜血盛开的朵……

白鹿仿佛站在第三个人的视角上，看到了那天夜里的浴室中，一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将尖刀的画面！

“我不是！”

他猛地转开了脸，剧烈挣动着锁链。

齐霄试图住他，他却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激烈反抗，两人僵持着，整张椅都晃动起来。

程泰杰哼笑了声，“还在自欺欺人？那你不如问问他。”说罢他大步走向角落里那张破旧的矮柜，手一伸便将藏在后方的411房客拽了来。

411房客在程泰杰手惊恐地挣扎，尖叫着躲避，丑态百。程泰杰厌恶的掏枪在他面前比划，411房客哭叫一声，声音都变了调，却不敢再动了。

程泰杰提着411房客走过来，然后把他推到白鹿脚边，命令：“那晚你看见了什么，说！”

白鹿停止与齐霄的角力，几乎是看最后的救命稻草般也不眨的死死盯着411房客。

411房客姿势难看的趴伏在地上，抖如筛糠，夹杂着哭腔说：“我……我没看见……”

程泰杰蹲来，枪着他的脑门儿。

411房客了冷气，抬朝白鹿哭：“我、我看见……你、你脸上表很可怕……站在走廊上……站了好久……”

“你骗人……你骗人……”白鹿喃喃。

“然后……你走到403门外……敲403的门……”

“……你骗我……”

“……403那个女人……给你开门了……”

“你去了……”

齐霄觉到手底的人像个被走魂魄的傀儡般，刹那便生机全无，死气沉沉。

白鹿最后一丝力气，也彻底从离。

程泰杰用枪托在411房客后脑勺敲了，411房客便昏死过去。他起，面对人偶一般坐在椅里的白鹿不屑的笑了笑：“这么受打击吗？以后你会习惯的。”

白鹿有气无力：“你杀了我吧。”

程泰杰看着他。

白鹿续：“我不会加你们，你现在就杀了我吧。”

程泰杰恻恻的挑了挑眉：“你想清楚了？”

白鹿目光空：“我杀了人，杀人者死。杀了我吧。”

程泰杰一直扣在扳机上的拇指来回梭着枪冰冷的材质，不知在想些什么。白鹿失魂落魄的靠在椅里，似乎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死人。

齐霄看看白鹿又看看皱眉沉思程泰杰，几番言又止，神中渐渐现一丝藏不住的急切。

“叮……”

程泰杰袋里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叫了一声，他拿手机一看，脸上有几分诧异。

齐霄轻声：“泰哥？”

程泰杰盯着手机想了想，收回枪，朝白鹿走来：“可惜，你恐怕舍不得死了。”

白鹿闻如未闻。

程泰杰将手机上的画面呈现在他前，“看看，这是谁来了？”

白鹿慢慢移动目光，在到屏幕上那个影的瞬间绷直了——那居然是刚从车上来，正向老楼房快步走来的傅铭朗！

“你不想这个人有什么闪失吧？”程泰杰。

白鹿颤声：“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他？”

程泰杰：“你跟我们走，我们不杀他。”

白鹿的心揪了，沉声：“好。”

程泰杰对他如此斩钉截铁有些不信任，再次确认：“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的一员，听我们的话行事。”

白鹿几乎是低吼：“我都听你们的！你们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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