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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岭惜问了，他才草草解释了几句起因后果：“你就去了第一家，他在第三家。如果你再有耐心，可能就碰上他了。”

曲岭惜哦了一声，“那你就依样画葫芦地买了和严立一样的面，猜到他会在夕节约我，就提前几个小时来找我？”

严立还好，当初想的约会时间是早九。

这顾可好，直接定的七，这个季节，又在最西边的凉城，天还没亮全。要知他连上课都不会七门。

顾没有否认。

曲岭惜知他这次是被顾路了。但他一都不生气，反而还开心的。

他佯装生气，轻声哼了一声：“心机。”

“嗯。”顾说，“是有。”

天气预报说，今天是，时不时转小雨。曲岭惜受到了绵绵细雨，落在他的鼻尖，却像落在他的心上，酥酥麻麻的。

顾手一抬，没有经过曲岭惜的同意，就掀开了他喜的白狐面。没有全摘掉，只是一小半张脸。

细雨打了曲岭惜好看的。

顾撑起一把伞，很快摘掉自己的面。

隔着伞，避开行人，碰了一曲岭惜燥的。

非常轻，非常短暂，除了他们自己，没有其他人发现。

等到曲岭惜回过神来，顾已经重新帮他好面，顺便还帮他压了一上一缕不服帖的呆，仿佛一切都没发生。

第18章

一吻过后。

曲岭惜心脏，声音重得像打鼓，频率快得他差怀疑自己有什么心脏类的疾病史。

怎么会有人的心脏得那么快呢？

他以前从没经历过，没有任何对比经验。有些慌张，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这样是不是正常的。

顾却像无事发生一般，将伞稳定地撑在曲岭惜的。

他望了沉沉的天，扬了扬眉，难得自我打趣：“算来算去，竟然没算到今天不是个好天气。”说的是他为了约到曲岭惜，分析各利弊，最终定了这样的一个陷阱，诱导曲岭惜来。

唯独没像曲岭惜一样，平常地看一晚手机上的天气预报。

曲岭惜还是没缓过劲来。

他极缓慢地眨了睛，定定看了顾至少五秒，却不能透过那可恶的面，看对方任何真实的表。

他心想，曲灵果然是过几任男友、炼化成一双识渣慧的过来人。她说的是对的，顾就是个渣男，还是渣男里的最级别，玩他这朵纯的小百于掌之间。

曲岭惜看了他好一会儿，才重新目视前方，角涩地眨了眨。

他盯着脚尖踌躇了一会儿，“你知……你……”

顾静静地看着他。

曲岭惜说得吞吞吐吐，但他还是要说，最后有豁去的恶狠狠，“你知……这是……我的……初吻吗？”

顾沉默了。

他这次的沉默特别久，曲岭惜羞愤死，想就地打个地，化仓鼠钻去，至少日后还有数不尽的松可以吃。

顾哑然：“我还真没想到。”

正常人都想不到。别人都是早恋，就他一个，二十四岁了，别说上|床，连初吻也是刚给去。

顾顿了顿，说：“你想要我负责吗？”

曲岭惜非常后悔告诉他这个事儿，顾看起来非常吃惊，毕竟成年人很少像少年时期一样，还会幼稚地跟恋对象代说，这是我的初吻。

他抿了抿嘴，“不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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