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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君玄的话，云察一脸沉地盯着他，似乎就要一啄去叨瞎他的睛。

看样这一人一鹰两个正暗暗较劲儿呢，于是胡说装模作样地轻咳了声，又问：“既然你家鹰这么喜离家走，殿今天怎么不用绳拴着他了？”

君玄又是一笑，“绳虽拴得住人，但拴不住心。心若不在，即使有绳拴着也只能勉把人留住，飞走是迟早的事儿。”

胡说刚觉得君玄总算说了句靠谱的话，又听他继续说，“所以我在他脚上了个咒枷，以后只要念起咒语，无论他在何都得乖乖飞回我边。”

“……”

“你！你这样未免太过分了吧！”胡说一听就急了，云察是他最好的朋友，他怎能看着云察被君玄这混欺负，当就要扑过去跟君玄拼命，却被白执摁住。

“好了，别闹了。”白执淡声，既是说给胡说听，也是说给君玄听。君玄扬了扬眉，收敛几分，胡说还想再说，却被白执打断：“你方才去了鬼界？”

君玄没有否认，弯起嘴角：“今日上元节，人间是闹够了，鬼界却冷冷清清的，我就去给他送了盏明灯。”

胡说一愣：送灯？那，被君玄仔细包好小心收起的冰糖葫芦又送给了谁？这心大萝卜究竟有几个小人儿？

瞥了他手中的红纸伞，白执不轻不重地说：“只是送灯？这可不大像你会的事儿。”

“自然。”君玄垂眸，抚摸着那把伞，微微一笑：“所以我带他到了这里，书的家就在未央国。九叔若愿意，倒是可以过去歇歇脚。”

君玄说，顾书生前是个教书先生，温和，着两颗虎牙一笑还有酒窝，那人饱读诗书却不去考取功名，将一生短短二十五载全都给了学生。他从未见过这般淡泊不争的人，跟顾书在一起时，心静得就像天潭里的，即使偶尔有些波澜，依然叫人说不的舒服。

“九叔，你说世上怎会有这样的人，气质舒服得让你什么都不想，只想跟他在一起安静待着。”

也不全是，白执心想，还有的人笨得让你什么都想，跟着他一起闹腾，但又真心觉得很乐。可他没说，因为这人曾在他生命中现过，却永远不会再现了。

提起“顾书”三个字，君玄好像有说不完的话，甚至连语气都不自觉地温柔来。原本君玄喜谁又是不是真心喜都跟他没关系，可胡说却看到云察的脸似乎有不好看。君玄说了一路的顾书，云察便心不在焉了一路。

直到来到一间废弃多年摇摇坠的私塾，君玄拂去梁上墙角的蛛网灰尘，将几人迎了屋。驾轻就熟地找到灯台的位置，燃一盏如豆的煤油灯。

不过君玄也不是半儿良心都没有，中途好歹关心了蓝灿，问他为何不在，胡说就将蓝灿落被一名黑衣人带走的事又说了遍。

君玄听后苦笑一声：“完了，这我算彻底把仙尊给得罪了。”

胡说颇不厚地说：“人是你带来的，了事你担着哈。”

可说归说，作为除了白执之外他在仙界唯二的好朋友，他很担心蓝灿的安危。令他意外的是，几人前脚刚到私塾，炉上的茶还没烧开，凳也还没坐，蓝灿竟推门而。

“你去哪儿了害我好担心，怎么只有你自己，救你的那个人没跟着一起来吗，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胡说心急，一气问了好多，问完才发现蓝灿的脸颊红扑扑的睛也亮亮的。

“我去看蹴鞠比赛了。”蓝灿有兴奋，“比赛很张很刺激，本不像你说得那么没意思。”

白执在旁边沉默着，听蓝灿说起“蹴鞠”，中飞快地闪过些什么。

“啊？”胡说一愣，这才注意到对方在正月里的天气额上竟了很多汗，多到把发都粘成一缕一缕的，上还有很多泥，“你该不会也上场踢球了吧？”

“只踢了一，他把球搁到我脚边让我踢的，没用我追着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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